谢执砚不语,嘴角边噙着一丝冷笑,那种冷淡让端阳长公主心底发怵。
当即也不要他扶了,自己手脚麻利跳下马车。
“母亲。”
“姨母。”
盛菩珠朝两位长辈行礼。
下一瞬,她被拉进一个柔软的怀抱里:“我的心肝儿,这样冷的天,怎么就在外头等着呢?”
“三郎他铁打的身子是无所谓,怎么能如此折腾你。”
盛菩珠想解释,可惜寿康长公主根本不听。
其实一开始,谢执砚是不许她跟来的,耐不住她软磨硬泡,而是也没有等很久,最多也就在府门前等了一刻钟。
但寿康长公主对她的宠爱,好像永远多到给不完,永远鲜活热情。
“母亲,是我自己要来的。”
寿康长公主不信:“你可别替他遮掩,他这性子,就是一百年也学不会疼人。”
“天底下女郎无数,也只有我们菩珠的好性子,才受得了他这种冰山一样性子。”
盛菩珠觉得再聊下去,谢执砚恐怕马上就要身败名裂,她赶紧换一个话题。
“母亲,姨母怎么也在?”
端阳长公主一个劲地笑,颇有深意道:“我陪皇姐在天长观住了月余,听闻长安城有热闹看,当然不能错过。”
“我的好菩珠,你这脸怎么保养的,看着又嫩了许多。”
端阳长公主没忍住,刮了一下盛菩珠的脸颊,滑腻的手感,像玉一样。
谢执砚眉眼很沉,在幽暗的光线下,透着不动声色的霸道。
他微抬下巴,伸手把盛菩珠拉到身后藏起来。
但他依旧还觉得还不够,宽大的掌心在她脸颊用力擦了一下,好像这样子,就能把端阳长公主留下来的气息抹去。
盛菩珠不明所以,小声问:“郎君揉我脸作何?”
“有脏东西,给你擦擦。”
谢执砚答得理所当然。
“那现在擦干净了吗?”
盛菩珠仰起头,十分配合问。
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漂亮无瑕的小脸蛋,可不能在长辈面前失了礼数。
“没有,我再擦擦。”
“嗯,那郎君快些,母亲他们已经进去,我们不能太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