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顶了顶,带着潮潮水汽的布料滑出细微的摩擦声:“夫人。”
盛菩珠睡眼迷蒙轻哼一声,紧紧抱着怀里的布老虎,她无知无觉想要往锦衾下方缩一缩,却被谢执砚连带着锦衾一同抱了起来。
“郎君?”
盛菩珠从睡梦中惊醒,谢执砚的唇正碾在她颈侧,他单手扣紧她两只手腕,一并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正慢条斯
理地解她单衣的系带。
“嗯。”
“夫人醒了?”
谢执砚忽然咬住她的耳垂,掌心从屈起的膝盖一路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脚踝,忽然用力往上抬了抬。
“郎君在做什么?”
屋里还点着明亮的烛火,映得谢执砚眼眸微深,并不掩饰其中的欲色。
但他只是伸手抱紧她,连她身下紧紧裹住的锦衾都没有松开半点。
不像之前敦伦,他吹烛之后,会让她平躺在床榻上,一点一点极有耐心褪去她身上的衣裳。
可今夜完全不同,屋中灯火通明,可以把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都照得分毫毕现。
“把灯烛吹了好不好。”
盛菩珠挣扎着去推谢执砚,足尖却不慎踢到他小腹的位置,惊得她浑身一颤,玉色的小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心口起伏,鼻息渐重。
“夫人。”
“忘了石榴,吃点别的好不好?”
谢执砚忽然伸手,把床榻上粗麻布所制的布老虎塞进盛菩珠怀中。
粗粝的布料,正好蹭过去那个地方,黑玉所制的眼睛,冰凉圆润,与同样的圆润相触,看似无意之举,却又刻意擦过数次。
盛菩珠倒吸一口凉气,扭着腰要躲,然后谢执砚力气大,他低低笑了声:“夫人不是说要夜里抱着睡觉?”
盛菩珠压抑呜咽一声:“我……我不是要这样抱。”
“呢怎么抱?”
“这里吗?”
他笑着一只手松开些,布老虎往下掉落数寸,冰凉的虎眼朝下,正死死抵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脚趾蜷缩,惊喘着弓起腰。
“你……”
“混账!”
“怎么可以这样。”
盛菩珠茫然睁大眼睛,羞愤伸手要把腰上的锦衾扯高:“谢执砚你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呢?”
谢执砚没有说话,反而更加沉默地做着他想要做的事。
盛菩珠感觉自己要疯了,是被他过分的隐忍,和过分孟浪的手段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