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教引女官只教过房事,从来不曾说过男女相吻呀!
姜初妤默默紧闭着眼,腰上环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梦中。
她听着自己又快又急的心跳声,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这旖旎的梦逐渐演变成折磨。
诶,这心跳怎似有重声?
就在她以为他们要这样站整夜时,终于听到了他低喃了句:
“幸好。”
这是在跟谁说话?她问的可不是这个。
顾景淮松开手,姜初妤重获自由身,含羞带怯地不敢回视他。
“你想问的事,暂且不告诉你。”
他此言一出,她才敢转眼看他,圆溜溜的眸中满是疑惑。
“今夜时机不好。”
顾景淮伸袖按了按额上的冷汗,姜初妤随他的动作一瞧,才发现他脸色有些不自然,胸口起伏得颇为明显,如在病中。
三番四次地发生这种情况,她真是怕了他了:“夫君哪里不舒服?”
“…被宵小之辈偷袭,后心戳了个窟窿。”
他说得轻巧,姜初妤却大骇,脸上哪还见绯红,差点惊出冷战:“是中箭了?!箭镞上会否有毒?”
“处理得及时,剜去了一块,有毒也无事。”
见她吓得满眼含着关切,顾景淮心情大好,轻描淡写地喂了她颗定心丸:“只是刮了些烂肉,没你想的那么吓人,否则我还能站得住?”
也对,他都有心思轻薄她了,不像受重伤的样子。
混蛋。
姜初妤嗔瞪了他一眼:“那为什么不乖乖养伤?来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大夫。”
“方才都说过了,暂且不告诉你,别问了。”
“…什么呀。”
姜初妤看不透他,有些挫败,又不敢轻易碰他,引他伤势加重,顺势蹲在墙根处兀自生闷气。
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根本没把她的生辰祝福放在心上,存心想害她守寡?
姜初妤思绪跳回十月十六那天,忽然想起那天在树林中,他曾说过,若她想上战场,他可以亲自教她。
她恍然大悟:“夫君莫不是想回来抓我从军?”
可、可是…
“你们兵力已经不足到这般田地了么?!”
她想歪到了天边,顾景淮却并未否认,有些适应了她不时蹦出来的“巧思”,勾起唇角垂眼看向她:“是,本将来给你布置任务了。”
来真的?
姜初妤在他严肃的目光下站直身子,下一瞬,他却向她倾来,倒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