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王镇守西南,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内阁几位大臣一同在御书房商议此事,脸上神色都十分严肃。
“叛军出现一个月有余了,消息居然才传回京城。”
陈松石捋了捋胡子,沉思道,“前段时间,燕南王回京,大部份心思都放在了南胡俘虏的身上,算起来,叛军应该是自他离开西南才开始行动的。”
“听说那叛君来势汹汹,俨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隆城之战后,燕南王率亲兵回京,的确是让他们钻了空子。”
“这么看来,这些人可是心思不浅啊!能在燕南王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壮大,直至今日,背后之人只怕不简单!”
“当务之急还是要请燕南王出兵平叛!陛下刚刚登基,若此时出了乱子……”
说到这,众人相互交换视线,眼里都带上了几分担忧之色。
自从萧成祁坐上这位置,就一波三折,麻烦不断。
如今竟是连叛军都出现了,这还得了!?
萧成祁一直沉默不语,听得众人议论不止,才终于问道,“可曾查出叛军来历?”
“这……”
陈松石面露犹豫。
一旁的缪盛接上:“据说,他们是打的大周的旗号。”
此言一出,几位大臣都是惊住。
“竟是前朝余孽!?”
缪盛道,“从目前调查到的情况来看,他们很早之前就潜伏在了西南,并且一直暗中保持着联络。西南地形崎岖,便是有燕南王在,他们若故意隐蔽,也很难被人发现。所以,直到今日才——”
“哼,不过是一群痴心妄想的蠢货!自太祖推翻大周,平定动乱,这些年来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这些人能侥幸活到现在已是奇迹,居然还妄想复国!实在自不量力,可笑至极!”
“不错!大周朝廷腐败不堪,黎民苦不堪言,早该终结!今日所为,不过死灰复燃,有燕南王坐镇,又有何惧?”
众人想法都颇为乐观,陈松石却总还带着几分忧虑。
他看向萧成祁,“陛下,西南虽有燕南王,但毕竟毗邻南胡,若南胡趁此作乱,燕南王只怕腹背受敌啊……”
萧成祁陷入沉思,“按理说,南胡那边刚刚吃了大亏,绝不敢轻举妄动,但……拓跋善性情固执,睚眦必报,保不齐心生怨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陛下,料想南胡那群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如今叛军声势浩大,须得尽快镇压才行啊!”
萧成祁思虑片刻,终于道,
“传旨!着令燕南王坐镇西南,平定叛军!决不允许叛军跨出西南一步!”
“是!”
……
西南出现了一路叛军的消息,很快在京中也流传开来。
不少人茶余饭后都会偷偷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