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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1 第二次人生（第2页）
咚、咚、咚。
奥罗拉敲响了韦恩庄园的大门。
为她开门的是一位西装革履、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位她再熟悉不过的老人。
“孩子，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来找人。”
“找谁？”
“布鲁斯·韦恩，”奥罗拉仰着头，神色平静，“或者说，蝙蝠侠？”
老人的眼神陡然间凌厉起来。
“我叫奥罗拉·戴维斯。请不用紧张，没有任何人指使我，”奥罗拉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猜你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
阿福打开了大门。
“请进。”他侧身示意。
奥罗拉坦然地跟上他往前走。
韦恩宅格外空旷，一时间，似乎只余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
“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戴维斯小姐。”
“也许是因为我上辈子就来过这儿。”
“上辈子？”
“是的，上辈子。”
“噢……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你能知晓蝙蝠侠面具底下的身份。”
“你没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
“我曾在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服役过，小姐，我见识过谎话连篇的家伙会有双怎样的眼睛，但你显然不是，”阿福将她带到书房前，停下脚步，“比起这些，我更希望知道，你和布鲁斯老爷……究竟是什么关系？”
奥罗拉有问必答。
“我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女，兼任蝙蝠侠义警身份的助手。”她说。
阿福眉头微挑，推开了房门。
“你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他说。
书桌前，布鲁斯转过身，他年轻的脸庞还未沾染岁月的风霜，钴蓝色的眼睛如同孤狼般闪烁着锋利的寒光：“你好，初次见面，戴维斯小姐。”
奥罗拉盯了他好一会儿。
半晌，她才扬起一个笑容：“对我来说是好久不见了，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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