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的星海银捂着被痛击的脑袋,看着照片上那只胖橘,想着原来不是所有猫猫都会在被顺毛的时候打呼噜的。
下一封信里就有那个和胖橘很亲近的男孩的照片,一人一猫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有些呆愣的看着镜头。
他拿着这张照片找黑泽阵吐槽,说这个男孩看上去好傻哦,他妈妈为什么要把傻子的照片夹在信里面。
是不是放错了,妈妈的信里应该只有妈妈才对。
但是紧接着再下一封又有了另一个男孩的身影,再后面就是星海舞衣和那两个男孩的合影,还没忘带上那只又胖了的橘猫。
他讨厌妈妈的信里夹杂着别人的讯息,而且还是两个其他的孩子,那两个孩子看上去干干净净,身上也没有淤青刀疤,比他漂亮得多。
黑泽阵藏着的匕首被他偷走,那些照片被刻上深深的划痕,他想扔掉那些被划了无数刀的照片,犹豫了很久,最后却还是被保存在所有信件里面。
后来匕首被黑泽阵拿走了,银发的少年抬手割掉自己长得过长的头发,眸光很淡的看着他,丢下一句如果他再发疯,他就不要跟他做搭档了。
他第一次跟黑泽阵冷战就是那次。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黑泽阵要往上走,身为搭档的他不得不跟上,因为黑泽阵不会拉着他走,也不会拽他一把,他只能自己跟上对方的脚步,慢一步都会被丢下。
而他最怕被丢下。
繁重的训练任务让他再无暇顾及那些按时送来的信,回到休息的地方他也再没有拆开信看看的欲望,只觉得全身骨骼都重组般在疼,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好痛。
他倒头就睡,再没看过那些原本他视若珍宝的信件。
后来知道了星海舞衣的死讯,他再不敢打开那些堆在角落的信。
【转移进度100%。】
【系统转移成功。】
星海银收回手,迈开步子往病房门口走去,门外逼近的脚步声并不急促,他抛开那些旧时的回忆,伸手把贴着病房门的行李箱往自己的方向拉过去。
猫眼男人推开病房门,呼吸有些乱,对上那双熟悉的浅灰蓝色眼睛后,整个人僵了一下。
星海银没有给对方错认的机会,挑起半边眉毛戏谑道:“这么急?赶着投胎吗?”
见对方神色变化不大,显然已经认出了自己不是星海芽或,灰发男人耸了耸肩,把手里的行李箱推了过去。
等对方接过行李箱的拉杆,男人凑近了上去,不怀好意的压低了声音,给前面一句话加上了迟来的主语。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