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道:“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反手拔出要上一把短刀抵在他脖子上。
“来者何人?和王妃是什么关系?”
男人被吓傻了,哆哆嗦嗦道:“我是醉香楼的池宴,就是个低贱的男妓,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姑娘绕我一命!”
我瞪大眼睛,厉声道:“你当真不知道?“
池宴欲哭无泪:“我就是王妃的玩物罢了,姑娘何故要为难我呢?”
我低头,主意到了他腰间挂着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我听裴昭轩说过,当年大婚,皇后娘娘赐给一对作为他们的新婚礼物,世上独一无二,居然叫他顺走了一只。
我指了指荷包,道:“扯下来。”
他颤颤巍巍扯下荷包交给我,我仔细一闻,发现这荷包早就沾染上了醉香楼的胭脂味道。
据说醉香楼的胭脂独特,香气独有。
我心生一计,收起了短刀,拔下头上的两根金簪,又拿将脖子上那条裴昭轩亲自赏的和田玉吊坠塞进池宴手里。
“我留你一命,你拿着这些东西,也够赎身了。但我有个要求,找个机会,想尽办法把醉香楼里的胭脂带给我一点。”
池宴万分惊讶,他急忙收起东西,害怕我反悔似的。
“没问题,姑娘交代的,我定能做到。”
我冷下脸:“要是做不到,别怪我冷漠无情!”
“是是是!”
池宴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我看着手里的荷包,嗤笑一声。
林雪霜怎么都想不到,最后这荷包会叫她命丧黄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