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
操。
晏迟是怎么一本正经说骚话的?
值得学习!
经此一事,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只是口嗨。
晏迟才是实践派的……
”我说的是画!”他红着脖子辩驳。
晏迟“噢~”了一下。
“今晚。”
晏迟扶好陆逾白的腰,将他往身前搂。
陆逾白被他圈在怀中,看着晏迟用镇尺压好画的边缘,还用了上好的檀木书轴装封。
挂好画后,他揽着陆逾白的腰入怀,在他耳侧吞吐着热气,幽幽道:“睹物思我。”
陆逾白嘴角一抽。
大可不必。
他看着那幅画脸红心跳,羞红着脸。
“文物修复师这个身份跟着你真是委屈了。”
……
晚上睡觉的时候。
晏迟罕见很乖。
显然是快渡过发情期了,怜惜他的腰,所以没再折腾他了。
但他一直勾引陆逾白。
他总是凑到他的脖颈旁边,肆意亲吻着他,薄唇掠过锁骨时酥酥麻麻的,撩人的痒。
从脖颈到锁骨,但凡是遮不住的地方,都被晏迟留下了痕迹。
他舍不得拒绝。
还对晏迟产生了新印象:心机的中年老男人。
入睡前,陆逾白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手中端了一杯牛奶。
他递给晏迟,“睡前一杯牛奶,助眠。”
晏迟接过。
陆逾白目视着他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