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药的时候,陆逾白的脸像火烧一样发烫。
为了缓解尴尬,他主动和晏迟说话。
“你…你最近怎么样?”
陆逾白关切的问道。
晏迟:“还好。”
凉薄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
“我听说,你一直没有再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膝盖上传来按压感,疼的他快要窒息。
“嘶嘶嘶……轻点!”陆逾白小声喊着。
“你报复我?”
他咬着腮帮子,有些委屈。
晏迟:“没有。”
陆逾白攥紧晏迟盖在他腿上的白大褂,愠怒道:“你有,你就是在报复我。”
报复他三年前和Omega出国的事。
晏迟眸光微暗,冷着脸放缓了动作,“没有。”
陆逾白不再和他争辩。
如霜皎月透进车窗,穿过陆逾白的墨发,影影绰绰的树影笼罩在他的精致脸庞上。
他眸光微动:“晏迟,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吧?”
“最近很忙。”
晏迟的声音如切冰碎玉,叫人分不清喜怒。
“好吧……”
陆逾白沮丧的叹了口气。
他眸光一转,“爷爷最近怎么样了?”
他听父亲说过几次,晏迟的爷爷已经住院很久了。
“还好。”
晏迟的声音寡淡,听起来不太想和他说话。
“我能去看看他吗?”陆逾白继续猛攻,一脸期待的看着晏迟。
怕被拒绝,又补充道:“爷爷很喜欢我的。”
晏迟沉默了一瞬,“明天中午有空。”
陆逾白:………
不是说没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