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么一好奇,没想到真猜对了。
谢倾鸢鲜少看见曦晚露出这样的神色,心里慌得不行。
“你快说呀,究竟怎么了?别吓我!”
宋曦晚缓缓收回手,难以诉说心中的震惊。
这个孩子应该是大哥的吧?
谢倾鸢:“?”
静了半晌。
宋曦晚才开口道:“好像,是喜脉。”
殿内又陷入死寂。
谢倾鸢想过自己会死,想过中毒,唯独没想过是这么一个结果。
怀孕了。
而她的后宫如今一个妃子都没有。
就上次,谢倾鸢忙着处理奏折,将避子汤搁置到一旁忘了喝。
居然就!
宋曦晚观察着谢倾鸢的神色就知道,这事是个乌龙,犹豫着道:“要不让太医再来看看,或许有误呢?”
“曦晚,自信些,你师承许神医。”
谢倾鸢瞥她一眼,语调里带着些许滑稽。
宋曦晚摸摸鼻子。
谁也没料到,只是来禀报女学一事,居然就诊出谢倾鸢有一个孩子。
她还是没忍住问:“是,我大哥?”
谢倾鸢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话里带着些许无奈,“不然呢?”
“陛下要如何处理?”
宋曦晚又正经些,还不忘称呼她为陛下,希望她好好想想。
谢倾鸢似乎接受得极快,耸肩道:“还能如何?生下来呗。”
说完的一刻,两人默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