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凑近问,秋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么好奇做什么?你先去把人请过来,自然就知道了。”
木云只得照办。
婚房内。
谢丞骞关上门后,脚步稳健不少,走到床前。
他望着凤冠霞帔的人儿,压住心口的酸胀,迫不及待撩开那红盖头。
一张心心念念的容颜落入谢丞骞眼眸中,他的眼尾处泛起些许红润,替她委屈。
宋曦晚总算卸去头上那沉重的凤冠,活动一下脖子便看见谢丞骞眼里的泪光,不禁露出好笑惊愕之色。
“你哭了?”
谢丞骞单膝跪在床前,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
他低声呢喃着:“对不起。”
宋曦晚微怔,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你这是喝多少了?竟然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了。”
谢丞骞没有吭声,只是这么紧紧抱着她。
前世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很是抱歉。
他的曦晚该有多失望害怕呢?
宋曦晚甚至感到脖子处的肌肤泛凉,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想要推开谢丞骞看看是不是真哭了。
奈何他抱得极紧,根本松不开。
宋曦晚只得道:“听闻耽误吉时的话会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
谢丞骞当即松开了,蹙眉追问:“真的?”
两人距离极近。
宋曦晚清晰看见他脸上的泪痕,便知道刚才他是真的落泪了。
当真是新奇!
她用指腹触碰他的脸,感叹道:“这新婚夜还能看见你哭,也是值得了。”
谢丞骞偏开头否认,“那是酒。”
“噗嗤——”
宋曦晚被这蹩脚理由逗笑了,身子都禁不住地往后仰,很快又被谢丞骞拥回到怀中,摁着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