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以为自己死了能给男人带来多大的触动。
其实不过是自相情愿。
所以我在一开始相处的每一件小事上就表现出了我对她身体的在意。
我要让她明白。
我怕她受一点儿伤。
我怕她受一点儿苦。
我对她的妥协,我对她的在意,全是基于她的身体,基于她身体里的那颗心。
22
晚上十点。
我终于接到了她的电话。
「肖衡,你还想见你阿姐吗,想的话,就来鸿景大厦顶楼找我。」
我很快赶了过去。
「宁弈!宁弈!你在哪里?」
我在大厦的顶楼四处查看。
算算时间,她现在药瘾正是犯的时候。
最后一次的抗争,比以往的数次会更强烈。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颤抖着坐在顶楼的边缘处。
我声音喑哑,「阿宁,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冷笑,「你叫的是哪个阿宁?」
她目光恶毒,「肖衡。」
「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
「你竟敢!你竟敢!」
她的瘾又发作了。
头脑不清楚的说:「肖衡,你是爱我的,是爱我的对不对,他们在骗我,都在骗我。」
「是啊,阿宁,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你听话,你快下来,爸妈都在家里等我们,你快下来跟我回去好不好。」
「爸妈回来了?」
「是啊。」我点头。
「爸妈叫我出来找你,她们已经做好了饭,阿宁,快跟我回家。」
我一步一步的向前靠近。
「阿宁,那边太高了,好危险,你快来,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