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远从马家坡小学离开回到村里,他告诉秦雪自己当父亲的消息,并让米琼安排订机票,自己要马上飞回去。
米琼先是尖叫一声,随即又握准方向盘。秦雪都还没说话,她的反应有点过激了。
“取名字了吗?”
秦雪轻描淡写地问话,恰好说明她已经知晓。
“夏七取的,叫一诺!”
“一诺?”
秦雪先是一愣,名字好熟悉,似是哪里听过。
随即她便想到那个被地震掩埋的孩子,何倩倩的女儿。
“一诺好,一诺千金。”
“过年时,何倩倩到家里……”
“我知道!”
卓青远的话没说完,立刻被秦雪打断。
“夏七是在拯救你,这样以来,你对一诺就不再亏欠。”
“秦姨,你说这会不会是又一种巧合?”
“你想说的是一九九七年的那件事?”
“不像吗?”
米琼听着他们的对话,未知半解,不停地回头看着秦雪。
一九九七年,卓青远的母亲白园荣胃癌去世。临终的那晚,恰逢卓青玉生孩子。
秦雪把这件事当成故事叙述一遍,米琼在听懂故事的那一刻,突然就哭了,而且哭得稀里哗啦,完全不顾车里正坐的两位亿万大佬。
从县城到机场,米琼一直抽搐着,搞得秦雪都有些神经衰弱,以为她和卓青远越界了。
这么多年,卓青远在生意场上输赢无所谓,亏赚从来不计较。
如果是在道德上吃亏,就会让他特别不爽,这次被金营县的人摆了一道,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不是撞上夏七生孩子,他肯定会同姜庭凯一起折回去,亲自处理这件事。
现在身不由己,再大的事情也没有女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