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楚慕直接把茶盏丢在了地上。
“啊,抱歉,手滑了。”
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神情里却分明写着:我就是故意的。
躂尨盯着楚慕艳色的嘴唇,忽然一个翻身猛扑过来。
“你干什么?”
楚慕的手被杀气腾腾的男人揪住了,只能抬起脚去踹。
躂尨预判了他的动作,右膝一压,将楚慕整个封锁在了椅子之内。
“放手。”楚慕眼里覆着寒霜,“未经我的允许对我起色念,是为触犯色戒,我有资格审判你。”
“哦——”躂尨故意拉长了声调,“我的小司正神,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
前几日刚进樊家族楼,樊老爷子就把青龙边的主楼给了躂尨住,作为躂尨没过门的媳妇儿,楚慕也被塞了过去。
对此,樊寂的反应比楚慕还大,差点就要跟躂尨打起来。
“我不同意!”少年郎死捏着拳头,脖颈上全是暴起的青筋,“还没有成亲,怎么能住一块儿?”
“我们樊家的规矩向来就是,婚定下了,就当同床共寝,”樊家老大这个时候还不忘摆出父亲姿态,“阿寂,你在外多年,得好好学学家中规矩了。”
“我还没有认祖归宗,就不认你这樊家的规矩。”
樊寂有一瞬间的失控,手腕上隐隐浮现出佛珠手串的影子。
躂尨几乎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那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当即就要抽出杀神之矛,将那丝鬼祟揪出来。
躂尨没有接触过佛珠手串,楚慕却是真真实实感受过的。
他比躂尨更快地认出了那属于后世主神的力量,赶在躂尨出手之前,冲过去一巴掌拍在了樊寂的脸上。
“放肆!”楚慕恶狠狠地盯着被自己打得歪过脸去的少年郎,“为师的事,何时轮到你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