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死神已经逐渐向他逼近。
"瑞恩!"
一名似乎与这位士兵关系不错的班机见状,立刻飞奔过去。
扔掉手中的M249,一个滑步跪到他的身旁。
"疼…好疼…"
地上的的那名士兵,是个医疗兵。
随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并伴随着无法抑制的痛苦。
说话时,被腐蚀的眼角处竟然有清澈的泪水滑落下来。
班机慌乱地从瑞恩的的携行具中取出一支针管状的物品。
拿下保护套,然后毫不迟疑地将它扎进了地上士兵的手臂之中。
显然,那是一针吗啡,希望能减轻他的疼痛感。
与此同时,班机的另一只手也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战友力量和勇气。
“杀了我…杀了我…!”
名叫瑞恩的士兵一手死死扒着班机的衣服,苦苦哀求着。
吗啡丝毫没能减轻腐蚀带来的剧痛。
"撑住…瑞恩,我们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话音刚落,原本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瑞恩却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暴起。
左手虽然仍被班机紧握着,但右手却猛地夺过班机枪套里的手枪。
接着,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推开班机,并毫不犹豫地将手枪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那张已经被腐蚀地面目全非的脸庞上,竟然流露出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解脱神情。
"不要!"
里昂伸出手大喊道。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枪声响起,子弹瞬间击穿瑞恩的下颚。
穿过口腔与大脑,贯穿头顶,将头盔都打出一个凸起。
瑞恩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这位曾经挽救过无数生命的医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