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如同夜宿古刹的书生被?牵着一步步进?了屋内,都进?去了还?正直地找到?换药的布。
再次转身看见衣襟半懈的青年湿发白肌地站在柔光下,她蓦然有几分清醒,连忙捂住鼻道:“别勾引我,先上药。”
他明显露出失望,倒是配合地坐在妆案前,将手搭在木匣上等她过来。
雪聆压下升起?的燥热,慢慢挪过去,先勾过他腰间佩戴的玉佩,束在自己腰上,以保等下不会被?他用香引诱。
她低头解开他手腕上渗血的白布:“痛不痛?”
辜行止垂眸凝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摇首道:“不痛。”
“那你刚才说痛。”
雪聆抬头。
他不否认:“我嫉妒。”
连她和旁人讲话都嫉妒,雪聆忍不住嘟嚷:“妒夫转世吗?”
“嗯。”
他淡淡颔首。
他比雪聆想象中更容易生妒,嫉妒雪聆咀嚼的吃食,嫉妒雪聆躺过的床榻,他嫉妒雪聆眼中容纳除他以外的一切。
他知晓嫉妒或许是病,但他不想改。
“雪聆,我们何时成亲。”
雪聆正忙着心疼他白皙的肌肤上横着一道狰狞的伤口,冷不丁听见他问的话,先是一怔,随后讷讷地看着他:“成……成亲?会不会太快了?”
她还?没想过成亲哎。
辜行止弯腰,下颌压在手臂上,撩起?浓长的墨睫与她平视:“不与我成亲,雪聆是还?想玩我吗?可成亲后,雪聆想怎么玩我都可以,符合大?祁婚法,而你若只玩不负责,是在犯法。”
夜里的光好似被?他攥在眼底,雪聆也被?他抓住了。
她别过眼,小声?嘀咕:“我哪敢玩你,我就是小小平民?。”
“那雪聆在怕什么?”
他并非挑衅,而是以徐徐之姿,犹如蟒蛇般圈住她笼进?自己的怀中细嚼慢咽。
“我没怕什么。”
雪聆矢口否认,认真系好活结。
“你有。”
他反扣住她的手,往前探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气息濡湿地拂过:“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怕。”
雪聆咽了咽喉咙,盯着他宛如魅鬼般地含着她的手指,有种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不被?引诱,好色的眼睛却不听使唤,不仅移不开眼,还?带着身子也热得发麻。
“雪聆,你既爱我,何不与我共结连理?”
他舌尖伸出,含舔她纤细的手指,深邃的眼窝洇着轻晃的春情。
“是我不够美?,是我不够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