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容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另外一个学子。
“阿崇,你人缘好,手脚也麻利,国子监监舍那边交给你没问题吧?”
吴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又郑重的神色,也认真地点点头。
“张师兄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让监舍的兄弟们人手一份!”
张不容三言两语将事情安排妥当,便笑着拍了拍手。
“行了,今日就到这里,改日再去国子监和诸君会面。”
学子们纷纷笑着应下来,互相招呼着起身告辞,一个个身影鱼贯而出,带走了满室喧腾,只留下桌上几只空碗碟。
苏绒站在门边,单手扶着门框,看着那群年轻的身影说说笑笑地消失在巷口转角,这才轻轻吁了口气。
转过身,小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笑着踮起脚,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张不容的肩膀。
“行啊,张先生,调度有方嘛。”
少女声音清脆,带着点调侃,眼底却是实打实的赞许。
张不容被她拍得微微一晃,脸上那点意气风发瞬间掺了点无奈,抬手揉了揉被拍的地方,眼底却是笑着的。
“掌柜过奖,分内之事。”
两人相视一笑,此时正值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将巷子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青石板路面泛着柔和的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里的暑气,却见巷口又匆匆跑来一个身影,正是张不易。
小张录事显然是一路跑来的,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几步冲到猫馆门前。
顾不上平复呼吸,也顾不上跟哥哥打招呼,目光便焦灼地锁在苏绒身上,当头就是一句——
“苏小娘子!刘四要动手了!”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