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我大口地啃着鸡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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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愣,知道我误会了,轻笑着解释:「在下没这意思。只是,」他突然顿住,轻快的语气里带了迷惑,「姑娘为何待在下,这般好?」
多疑的家伙!我啃着鸡翅瞥他一眼。
「因为党教育我要团结互助友爱。」
「党?」
这从小三观扭曲的人,作为党员一分子,我应该给他传输一些正能量。
「不是每个人对你好都是出于有目的的,这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虽然你之前遇见的都是坏人,但你不能以为世上就没有好人了,吾了大师就是个好人啊。以前我得了很重的病,家里房子都卖了也吃不起药,要不是之后有善款加上政府把药价打下来了,我早死了。」
他的目光更加迷惑:「你总有许多令人不解的话语。」
「你感到费解很正常。」我啃着鸡翅膀侧头去看缓缓流淌的河流,这里草木旺盛、风和日丽,远方还传来几声牛羊的叫声。
没有病痛和死亡的折磨。
「我生活在平安强盛的国家。」我侧头看他,「国家把我们老百姓保护得很好,那里老有所依、幼有所教,人民有信仰,只要肯付出努力,都可以换一个平安顺遂的一生。」
姬珩低头细细地品味着鸡腿,纤长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似乎在想我话里有几分真假。
「若真有这样的地方,你为何会离开?」他轻轻地嗤笑。
「你这杠精,要不是回不去我真想带你去我的国家看看!」我咬了口烧鸡,让你感受感受什么是世间的温暖。
「你也犯事了?」
「比犯事还严重呢。」
因为我病死了。
低头啃了口鸡翅,一回头,与姬珩四目相对。
……
我如今很穷,租不起房更买不起房,而且黑心老板娘又在堵我。因为我的护手霜很畅销,连隔壁绣纺的女工都来找我。
「大妹子,要不你把这配方卖给我?我,我出10两银子,再给你每个月多加500文。」
「姐,家中秘方,真不敢卖。」10两银子想拿走,做梦去吧!
「15两!不能再多了。」她一副很勉强的模样。
我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实在是家训难违。」
老板娘有气又不好发作,冷着脸走了。
老板娘一走,又有人找上我。
「方家妹妹,」张嫂子偷偷摸摸地把我往外拉,见没人才凑到我耳边说,「我悄悄地接了个活儿,报酬颇丰厚,想找你一起。」
哟,就我这烂手艺,好事能落我头上?「张嫂子,我这手艺,怕是会砸了你的招牌吧。」
「又不是要你绣,还不是你绣出来的花样新颖,想你描花样我绣。」见我有点儿心动,她趁热打铁,「到时候的银子,你我四六分账。」
就只是描花样的话,这钱我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