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律师小声说:『其实,这个案子是李美娟女士找到我的,她提供了不少证据,希望我能帮帮叶晓晓。。。。。。』
我妈抱着我哭了起来。
『要不是你,晓晓可能会永远无知地生活在地狱里。』
我心里一酸。
做父母的果然还是见不得儿女受苦。
即便翻脸,对彼此说了最狠的话。
孩子,终究还是父母的软肋。
妈,这一世,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17
房子被收回后,周小伞成天抱怨:『刘建仁你怎么就把房子丢了呢。』
月份大了,算算预产期也就两三个月了。
『都快生了,难不成还要让我们母子睡大街吗?』
头先刘建仁还心怀愧疚,说得多了也不耐烦起来。
『周小伞你他妈能不能消停点,天天来回就这么几句话,烦死了!』
看到头次对自己发脾气的刘建仁,周小伞吓得闭上了嘴。
几经辗转,刘建仁找了个新的住处。
六十平的一室户。
听中介说,看房他说只要一间房的,我用不上。
『妈,暂时先委屈委屈您,我和小伞还得养孩子,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刘建仁指着那张破的露出了弹簧的沙发说道:『您放心,肯定不让您睡这个,我已经看好了张沙发床,可软可好睡了,和床没区别,我已经定了,下午就送来。』
刘建仁舍不得买床,换了张沙发。
但买错了尺寸:『妈,我记得您没这么高啊,这长度怎么不够了?』
我看着躺下后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的脚,失笑起来。
天气渐渐凉了,寒气透了上来。
我只得努力蜷着腿睡。
有时太冷了,也会冻醒。
年近半百,儿子养了三十年。
他甚至都没考虑过自己打个地铺。
李美娟这妈当得也太失败了。
堆满水池的衣服里夹杂着周小伞的内衣。
她心安理得地躺在沙发上和刘建仁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