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房间做什么呢?”
贺行舟问,“你到底在哪里偷看的?”
事到如今,再撒谎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一定很快就会被拆穿的。
萧璨消极抵抗,用力操作抓夹,不吱声。
贺行舟狐疑地继续调整进度条,好一会儿后再次发出声音:“啊,可算出来了。”
那之后,空气陷入了沉默。
萧璨与贺行舟都不出声,只有再次被丢进出货口的查理兴高采烈。
它总算玩腻了,蹦跶着跳了出来,被萧璨接住以后顺着萧璨的手一路往上跳到了萧璨的胳膊上,满意地蹲下,眯着眼昂起头示意萧璨摸摸它。
萧璨伸出手,它主动地伸长了脖子,小脑袋在萧璨的指尖蹭啊蹭。
若换一个时机,萧璨此刻一定已经兴奋地喊出声来。
沙发上的贺行舟低头看看手机,又抬头看看他,接着伸手滑动一下屏幕,片刻后再次抬头看向他。
贺行舟不开口,萧璨便也不出声。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贺行舟终于按捺不住,问道:“你到底在我的房间里做了什么?怎么……怎么路都走不稳了。”
“不记得了。”
萧璨说。
“……”
“别看了行不行,”萧璨沉着脸,耳朵滚烫,“有意思吗?”
贺行舟放下了手机,紧盯着他的面孔:“你这是在害羞,还是在生气?”
可能都有吧。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窘迫和悲哀。
他觉得自己此刻仿佛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贺行舟面前,每一个细节都被审视,所有想要隐藏的秘密无所遁形。
贺行舟站起身来,走到他跟前:“你在我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五十二分钟。”
萧璨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不做声。
“我确认了一下,在那之前覃真根本没有出现过。”
贺行舟又说,“你比他先到。”
“……”
“为什么不说话?”
贺行舟问。
“你想听我说什么?”
萧璨深吸一口气,抬头瞪向他,“你这个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