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璨不再说什么,低下头专心进食。
跟贺行舟待在一块儿果然是有效的,而且效果很明显。只是这样面对面坐着聊了会儿天,那些困扰着他的不适不知不觉间全散了,彻底得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Omega可真是身不由己的可悲性别。
沉默了好一会儿,贺行舟淡淡开口:“你让我很费解。”
萧璨抬头:“啊?”
“为什么约我?”
贺行舟问。
“因为……因为看你可怜啊,”萧璨随口胡诌,“正好我也饿,两个人可以多点一些,吃得更丰富。”
“如果我讨厌一个人,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主动去见他。”
贺行舟说。
“我又不是你。”
萧璨说。
贺行舟摇头:“你不讨厌我,你装的。”
“是不是想逼我给你一拳?”
萧璨问。
贺行舟静静地看着他。
“我吃饱了,困了,”萧璨说,“你吃吧,吃完回去了。”
贺行舟又盯着他看了会儿,不知为何笑了,点头道:“确实不早了。”
回酒店的路上,萧璨终于不用再贴着贺行舟。
不适感烟消云散,又吃饱了肚子,也早就过了平日入睡的点。
他一路上哈欠连天,想赶紧回去躺下,可人懒洋洋的,走不快。
“你的房间号是多少?”
贺行舟问。
“问这个做什么?”
萧璨很警觉。
“不知道,随便问问。”
贺行舟说。
萧璨皱着眉瞥他,眼神里全是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