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似乎看出林子平的窘迫,方倾渺解围道:“父亲你不是常说书山渺渺,汗牛充栋,我们所知不足十之一二,有的事他知我不知,这不实属正常吗?”
“阿渺言之有理,是老夫迷障了。”方震捋着胡须大笑道,“林小友我这里有几篇文章你看看,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
林子平连连摆手,推辞道:“方老爷过于高看我了,卑职这点学问在你面前纯属班门弄斧。”
方震道:“我们大家就只做探讨,有为、知礼、阿渺你们也来看看。”
“这……”
“这……于理不合。”方知礼打断林子平的话,“这有什么于理不合的,少英啊,多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迂腐了,来你看这个。”
方知礼拿起桌上的纸,一把塞进林子平手中。
林子平见此只好将手中的纸展平,映入眼帘的是工整的字迹,笔墨之间隐隐透出铮铮风骨。
再看文章内容,算是一篇议论文,讲的刚好是福春民众暴乱的事。
以点到面,引经据典,分析了前朝今朝以来的民众暴乱的原因。
写的是民众暴乱,但林子平看到的是农民起义,想不到在这个朝代居然有人能关注到此,而且里面的观点十分新颖,看得林子平不由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林子平又反反复复,上上下下看了三遍,这有什么看法,反正要他写,他是写不出来。
突然,林子平发现纸张的边上居然有墨点,突发奇想将几张纸墨点处对齐然后错开,是一个小小的“义”字。
“林小友认为这文章如何?”方震问道。
“很好。”想了想,林子平补充道,“十分务实。”
“写的什么?”方知礼凑过来问道,“拿来我看看。”
林子平将纸摆整齐,递给方知礼。
方知礼看得速度很快,看完后眉头微皱道:“这谁写的怎么呈上来了?”
方震几人闻言放下手中的纸张,纷纷看向方知礼。
方有为率先开口:“怎么了?”
方倾渺道:“知礼?”
“姑姑,恕罪。”方知礼站起身来拱手告罪,“不知谁把这文章送到祖父面前,林子平还说什么言之有理,我看明明是狗屁不通,也不知道是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