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后知后觉——黎淮叙每次都把措施做的非常到位,她从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提心吊胆。
他真的爱她,并且尊重她。
云棠含住他的唇。
身体跌落柔软的大床,黎淮叙从床头柜里摸出小片包装。
还未撕开,云棠探手过来,将东西从他指尖拿走。
下一秒,云棠双腿用力,将黎淮叙压在自己身下。
她俯身,清甜的气息将黎淮叙包裹。
“我来。”
云棠说。
她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纤长的手指在那团火热上来来回回,因不得要领,又平白惹出黎淮叙一声声粗沉的叹息。
他双臂叠起枕在脑后。
终于穿戴整齐,云棠将他接纳入自己的身体。
腰肢摇摆,发丝飞扬,黎淮叙迷醉在她带给他的剧烈浪潮中。
转天去上班,孙虎没来接他们。
黎淮叙带云棠下地库,又扔给她一把车钥匙。
他指指车位上停的那辆添越:“你来开。”
“我?”
云棠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又确认一遍,“我开吗?”
“嗯,趁早高峰练习一下,”黎淮叙帮她拉开车门,笑着说,“这辆车如今是你的,你总要找机会跟它熟悉一下。”
看她还有些踌躇,黎淮叙轻敲车门:“不用怕,我在旁边看着你。”
她这才上车。
云棠有驾照,是在她出国前考的。
出国后国内的驾照在国外没法用,她也懒得考,便没再开过车。
回国之后家庭变故,云棠没有闲钱买车,那本驾照便一直在文件袋里吃灰吃到现在。
发动,起步。
除了一开始因为不熟悉车子的构造而手忙脚乱一些,后半程云棠开的还算顺利。
等车子在信德停车场停好,黎淮叙又很耐心的一个摁钮一个摁钮的重新教她一遍。
云棠像上课,正襟危坐的听,身上那股认真的劲头连黎淮叙都止不住发笑。
他伸手揉她的发:“时间一长自然就记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