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脚步倏地顿在原地。
鹿玉台寂静如初,桐虚道君淡淡道:“愣着做什么,进来。”
蔺酌玉如梦初醒,赶忙小跑着上前去。
“师尊!”
见蔺酌玉脸上的泪痕,桐虚道君朝他一招手,一旁的烛火点燃,泛着幽蓝光芒。
蔺酌玉赶忙扑了过去,跪在师尊面前:“师尊,师尊……”
桐虚道君不咸不淡道:“师尊还活着,哭什么丧?”
蔺酌玉:“……”
蔺酌玉直接以头抢地,趴在地上哽咽道:“您不疼我了,我不活了!”
桐虚道君:“……”
桐虚道君看了看烛火,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将蔺酌玉扶起来:“天又没塌下来,撒泼耍赖成何体统?”
蔺酌玉讷讷道:“路歧……路歧说是采药去,命灯已灭,我害死他了。”
桐虚道君知晓这个小徒弟心有多软,只能哄道:“他的命灯是依附你而点,并非是用魂血点燃,灭了也说明不了什么。”
蔺酌玉:“可是……”
“咳咳。”
鹿玉台中传来另一道声音。
蔺酌玉循声望去,就见桌案上点燃的小灯中,火焰上隐约可见周真人的面容。
他后知后觉这是个传信法器。
周真人尴尬道:“很抱歉打扰你们师徒情深了——就是这个卦象,到底还要不要听啊?”
蔺酌玉:“…………”
蔺酌玉将脸往蒲团上一埋,装死了。
桐虚道君没什么神情,漫不经心摸着蔺酌玉的脑袋,淡淡道:“直接说结果。”
周真人道:“那人命灯虽灭,神魂却还在。”
蔺酌玉霍然抬头:“当真?!”
“不准不要钱。”
蔺酌玉赶忙问:“那他现在身在何处?”
周真人似乎又去卜卦了,好一会才道:“唔,奇怪,他的神魂和躯壳……”
蔺酌玉一怔。
“……好像不在同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