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那就好……唔。”
路歧垂着眼遮挡住眸瞳的笑意,忽地见蔺酌玉伸手朝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下,笑着骂道:“真是笨头笨脑。”
路歧不明所以。
蔺酌玉从袖中拿出个储物袋随手丢给他。
路歧打开后往里一看,微微一愣。
华美还带着桃花香的储物袋里,路家的传送法器安安静静立在一堆晶玉中,半颗不少。
蔺酌玉没好气道:“连自己家中最值钱的东西都不记得吗,昨夜落雨,这破庙哗啦啦漏雨,我怕淋坏里面的法器就给放在储物袋中了。喏,储物袋也送你了,不必还。”
那一刹那,路歧脸上的神情像是崩了。
眼底看笑话似的笑容陡然消失,细看下竟有些森寒阴郁。
蔺酌玉:“路歧?”
路歧垂下眼挡住眸底的冷意,将储物袋递过去:“这些送给酌玉哥哥,请您莫要推辞。”
“我要你这个干嘛?”
蔺酌玉将储物袋塞到他袖中,道,“自己收好。”
路歧:“可……”
蔺酌玉:“没有可,回去休息,等你好些了,我们进山。”
路歧只好点头,抿着唇捏着储物袋,眼底幽深冰冷。
有那么一瞬间,他腕间佩戴的一串红玉珠微微一闪,苍白的指甲好似长出锋利的尖爪,割破储物袋一根流苏线,飘飘然落在地上,无人发觉。
此处是灵枢山边际,蔺酌玉御风在方圆数十里探查一圈,并未发现丝毫狐族的痕迹。
若想寻到踪迹,恐怕要继续深入。
蔺酌玉飞回来,见路歧已差不多行走如常,便带着他趁着白昼往山中赶。
路歧跟在蔺酌玉身后,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哥哥,听闻灵枢山有大妖吃人,您为什么要来这里?”
蔺酌玉帷帽的珠帘轻快的晃动,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嗓音清越:“我啊,当然是来吃大妖的!”
路歧忍不住笑。
“不信啊?”
蔺酌玉回身看他,笑着说,“等到了深山无人之处,我就原形毕露,哇呜——,把你三口吃了!”
路歧眨眨眼,似乎不能理解他的玩笑话。
蔺酌玉自讨没趣,也不尴尬,只好说:“我在逗你玩。”
路歧这下弯眸一弯:“哈哈哈。”
蔺酌玉本来孤身枯燥,来了个路歧倒是放松不少,他笑着说:“来找大妖自然是有渊源,否则我为何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得来此处涉险?”
路歧似懂非懂:“您的家人也被大妖害了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