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边南临喝酒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过他的酒量很好,一杯杯下去,仍旧没有醉的迹象。
在这种地方说话听不清,慢慢的没了聊天的兴致,南临单手撑着下巴,轻轻把玻璃杯往吧台上轻磕,突然凑过去一点:“喝低度数的酒有什么意思,我请你喝威士忌,怎么样。”
时屿婉拒了。
但是南临的动作很快,问调酒师又要了两杯。
加冰的。
都说酒能消愁,其实时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愁些什么,但现在心里确实好受不少。
几口下去,口中充斥着浓烈的酒精味,脸颊发烫。
他觉得南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你怎么不喝。”
说话虽然依旧清楚,但尾声微微拉长。
“我歇一会儿再喝。”
南临面不改色:“待会儿你要怎么回去?”
时屿原本就是直接冲着酒吧来的,所以没有自己开车,待会儿直接打个车回去就行,他把手机拿出来看时间,还没到十一点。
“总不会回不去家吧。”
他说。
南临点头,顺便抢过时屿的手机:“这话说的有道理,但一个人回去实在不安全,万一有人图财害命怎么办。”
“……什么意思?”
南临使用面部解锁功能,解锁成功后翻开电话图标,“找个人把你接走,叫你哥怎么样?”
时屿瞬间有些应激:“用不着,还给我。”
“那就沈祈眠?”
时屿是猝不及防听到这个名字的。
他现在有些晕乎乎的,思绪不大清明,什么都没想,在那几秒大脑属于一片空白的状态,也就是这个间隙,南临已把电话打过去:“好,那我帮你问。”
“你等会儿……”时屿慌了一瞬,还是要去抢手机。
“他接了。”
酒吧里好像比刚才更吵,勉强听到对面的声音传出来:“时屿?”
“他喝醉了,你能过来把他接走吗?”
他说完了才想起来自我介绍:“我是南临。”
他以为对方会立刻答应,没想到沈祈眠竟然陷入漫长的沉默,以至于南临开始怀疑是不是噪音盖过了他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