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也不知是谁先主动。
总之等云棠回神,她的睡裙领口已经被黎淮叙扯的一团凌乱,身上那条薄毯早不知被踢到哪里去。
云棠穿的是新睡裙,黑色的丝绸吊带,V领低垂,边缘有宽宽的镂空蕾丝。
黎淮叙双眼冒火,好像只用眼神就能吃掉云棠。
她下意识缩了缩,替自己解释:“我的睡衣洗澡弄湿了……”
黎淮叙伸手把云棠勾回来,又去扯她肩膀上的细带。
布料无声垂落,锁骨和胸脯暴露在空调冷气里,领口歪斜着滑下去。
胸前那朵嫩红的蓓蕾正好被领边那寸蕾丝覆盖,柔嫩的皮肤被花纹摩擦,迅速挺立起来,顶起那层轻薄的镂空。
他低头去吻,舌尖舔舐,蕾丝随动作微动,略粗糙的花纹来回摩擦最娇嫩的地方。
云棠呼吸猛然顿住,旋即一股热意从下腹快速蹿起,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栗抖动着抵达了顶点。
黎淮叙手指向下探,又伏在她耳畔低语调笑:“今天这么敏感?”
云棠觉得丢脸,呜咽一声勾住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侧。
黎淮叙箭在弦上,刚想一亲芳泽,手机在床头柜上传来声声震动。
两人都一愣。
黎淮叙伸手,把手机拿至眼前,发现来电人竟是黎誉清。
云棠自然也看得见。
她推黎淮叙接电话,自己扯了薄被卷住身体,往另一边躲了躲。
“喂!”
黎淮叙眉头紧拧,语气略冲,“你有事?”
“你最近几天有没有时间?”
父子两个和气讲话的次数实在太少,黎誉清的口吻和黎淮叙相差无几,“来一趟京州。”
“有事直说。”
黎淮叙不耐烦。
黎誉清更厌:“帮你对付楚丛唯是你所求,求人办事难道就是这种态度?你最好不要用这种语气同我讲话,我是你父亲!”
黎淮叙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隔几息,他妥协:“好,我尽快。”
话音落,那边同时挂断。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