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升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窗,何静远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回过神,“啊……也不算经常。上一次是……”
林玉升闭上眼,手指敲敲脑袋:“八年前。”
何静远张了张口,话没说出口,里面的人醒了,他吃了一惊,迟漾醒得太快了,“林先生,既然都处理好了,我就先走了。”
林玉升心情非常好,一把抓住何静远的胳膊,“哎呀还叫什么林先生,叫我林玉升就好,这次多亏你找到我,不然迟漾可要遭罪了,走,跟我进去看看他,我得要他好好认认脸,在工作上多提拔你。”
何静远连连摆手,“啊、不用不用!”
林玉升千手观音似的抓住他,“别客气,从今儿以后你就是自家哥们了,走!”
何静远恨不得扒住门框,但食指还有点痛,“真、真的不用!”
林玉升只当他客套,长臂一伸重重揽住他的肩膀,两人磕磕巴巴地闯进病房。
迟漾抬起眼,面色冷淡地看向来人,何静远骤然垂下视线,不太敢看他。
林玉升搓搓迟漾的头,“这回多亏了他,不然啊,你还要在禁闭室里趴一天一夜。”
迟漾看向一直低着头的人,很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何静远顿时愣住了。
林玉升拍拍浑身僵硬的何静远,又在迟漾身上扫了一圈,氛围好诡异,他赶紧把何静远拉到身边,替他邀功道:“光说谢谢可不行啊,人家旷工陪我捞你,以后在工作上多多照顾人家,别太苛刻了。”
“工作?”
迟漾眯着眼,看向何静远:“你是……我的同事?”
何静远微微睁大了眼,窘迫和狼狈全部丢开,飞快地扫过迟漾那张冷漠的脸,又看向林玉升求助,“他……”
林玉升也懵了,“你……不记得?”
林玉升被他吓白了脸,双手在迟漾头上摸来摸去,“他们打你脑袋了?”
病房里骤然乱成一团,何静远和林玉升被赶出病房,两人面面相觑,林玉升焦急地踱来踱去。
“怎么会这样,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以前是什么样?”
“以前他睡一觉就好了呀……”
林玉升急得团团转,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何静远站不稳,扶着墙壁坐在长椅上。
医生探出头,“家属进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