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回忆着那遥远得就像前世的记忆,一边说着,
“我小时候总觉得孩子是以零件的方式,被父母分别生下来的,之后再拼装起来……
当时总觉得男孩就应该和男孩玩,和女孩玩是很丢脸的事,现在想想简直亏极了……
父亲的钱包里有着无限的钱,无论想要什么,只要他愿意都能拿出钱购买……
这时,卡尔突然打断道,“难道不是这样的么?”
林锐顿时就没心情继续往下说了,弥漫心头的思乡情愁也逐渐消散,他将装着柠檬汁的酒杯放下,牙根痒痒的说,“那么你呢?”
“我……”卡尔似乎有些醉了,眼神越发迷离,“小时候我曾经看到过一个男人,他的面容是那么俊朗,举止是那么优雅,简直是完美的代言词,从那以后,我就暗暗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成为他那样的人……”
林锐看着卡尔的脸,若有所思,“那个男人,是你的亲戚?”
“不”,卡尔摇了摇头。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世界上原来有一种东西叫镜子。”
林锐决定终止这个话题。
随后话题又回到了海伦身上,卡尔定定的看着酒杯,有些出神的说着,“我最近准备学习咒术。”
咒术,也就是文学。
“所以”,林锐眼神微动,“你准备给她写情诗?”
“为什么不呢”,卡尔回过神来,微笑着说,“至少比鲜花更耐保存。”
随后卡尔回想起以前发生的事,“那位‘至高诗人’但丁先生曾经到过塞勒,吸引了全城的夫人小姐的目光,余波直至今日还在荡漾,不过也已是数年前的事了。”
林锐目光微动,“你想用诗句来叩响她的大门。”
卡尔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值得尝试。”
“类似‘云想衣裳花想容’这样的诗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锐没什么太多感触,
文抄公罢了,毕竟穿越者的传统艺能。
但接下来卡尔的一句话,让林锐心态瞬间发生变化——
“虽然我了解不多,但比起咒术师的咒术,这听上去更像是诸华剑圣的剑诀……”
林锐先是愕然,随后意识到这句话里隐藏的信息量,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那个疏漏——
这个世界的魔法,都与他认知中的科学一一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