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钰发现自己的表达让她误会了,捂着脸解释道,“不是……我觉得,Omega太弱小了。”
就像她的母亲,仅仅因为生下他的弟弟,就一尸两命。弱小的Omega,在任何事故中的死亡率都是最高的。
林梅钰看着她,发现她半天都不回话,“怎么了?”
“那你觉得我弱小吗?”她指着自己问。
他笑了,“你不弱小吗?”她瘦小的身体,站起来只到他的肩膀。纤细脖颈,感觉还没有他的手臂粗,哪一点强大了?
林枝彤怂了一下肩膀,不说话了。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两人沉默了一会,他突然问。
“你没有闻到么?昨天。”
她为什么能这样坦诚的面对这种私密问题。
他少见的躲开了眼神,“呃,不记得了。”
“冬雪。”她说,“医生说是冬雪的味道。但雪怎么会有味道呢?”
“有的。”他点头。随即发现好像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你闻到了?”
他偏过了头,“一点点。”
“嗯?不应该啊。”她小声说道,“发情期的时候怎么会只有一点点,你那天的味道特别浓,整个房间都是。特别甜。”
听见她的描述,林梅钰只觉得胸膛里的心跳疯了似的跳了起来,他吸了口气,把椅子往后退,站起来往外走。
“怎么了?”
“教完了,我走了。”他留下嘶哑的一句话,躲回了房间里。
鼻尖还隐隐缠绕着那清冽的冬雪味,勾着他的心尖,一直停息不下来。
这就是匹配度高的信息素吗?真是太可怕了,他好像失去了自控力一样。
他走到床边,看见了那件薄薄的睡裙。
他抓起来,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就将衣服举了起来。过了两秒,又小心的退了回来。
见鬼!为什么他做不到。
他又闻到了那股味道,下体逐渐挺立了起来,他将睡裙塞进了衣柜,冲进了浴室。
这一夜他睡得太煎熬了,她那纤细的脖颈,白嫩的小手,抬头冲他笑的样子一直在他梦中盘旋,早晨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遗精了。
“我日……”他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内裤,只想骂人。
这种只会出现在青春期小孩身上的东西,竟然发生在了他身上。他走进浴室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憋太久了。
在做了那样的梦之后,他连续几天都不敢跟林枝彤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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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院子里那颗梅树的叶子黄了,林枝彤换上了秋装,皮肤露出来的少了很多,这让林梅钰自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