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行止冷淡道:“早上洗过。”
雪聆张开双手,抱住他的头摇了摇:“早上不是我给?你洗的,现在我想给?你洗。”
辜行止的脸埋在她贫瘠的胸脯上,似乎闻见了她衣襟上沾染的香,鼻尖往上顶,想要闻多些。
雪聆被他弄痒了,笑着?推开他:“都说了啊,不可以乱闻。”
她嘴上说着?不可以,脸颊却红红的,摸着?他的头满眼的愉悦。
她真的好?喜欢他的亲昵啊。
辜行止知道她在口是心非,轻‘嗯’了声?。
雪聆满意他的温驯,想从他身上下?来,手腕一下?又被抓住了。
“去?何处?”
现在她只要有?从他身边离开的意图,他就?会问,而?且还是只问又没别的深意。
“烧水啊。”
雪聆兀自抽出?手,不待他说出?下?一句,骤然捂住他的嘴:“别问了,听话些,就?在屋内等我,也不许下?来。”
辜行止阖唇,放开她。
雪聆出?门?了。
他在听她的动静。
小雨扰人,雪聆的动静好?小,他有?点听不清。
无名状的躁意灼烧着?他的胸口,好?几次想碰床头的铜铃,想疯狂摇晃,企图让她回来,可每次指尖触及冰凉的铜铃,胃中便翻涌得想吐。
恨意来得莫名,他比以往更恨雪聆,恨着?恨着?她便回来了。
雪聆刚端着?一盆清水进屋,看见榻上的青年双手抓住榻沿,哑声?质问她:“你为?何现在才回来。”
他清隽的脸被白布蒙了一半,披头散发得宛如许久不见生人的囚徒,周身皆是兴奋,怨恨,厌恶的杂乱情绪。
雪聆觉得他问得好?莫名啊,“我不是和你说了,我出?去?烧水给?你洗头吗?”
“我不需要。”
他又一下?温和得近乎冷淡。
雪聆放下?盆,来到他的面前?。
他伸手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柔软的肚子上,低声重复:“我不需要洗。”
雪聆问他:“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要什么?”
要她死。
他闻着她没说话,气息下?沉着?。
雪聆拉开他:“你再这样不听话,我就?不管你了。”
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