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道,“奴婢只是听了郡主的吩咐才敢对姑娘动手,现在已经被分配到杂役房了,还请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奴婢吧!”
沈念桃收回了手,示意另一名宫女离开,看了眼周围没有其他人,她才冷声开口。
“你对我做的事,你觉得我会轻易饶了你吗?”
可能是被吓到了,宫女停止了磕头,抱着她的小腿不停地哭诉。
“奴婢被公主赶到杂役房后,丞相吩咐人每日把最脏最累的活分给奴婢,动不动还有受到打骂”。
“奴婢已经知错了,您若是不解气,就打奴婢巴掌,打到您解气为止!”
沈念桃眯了眯眸子,弯下腰挑起她的下巴打量道,“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讲一遍,若是一句不对,我就立刻回去让丞相取了你的小命!”
宫女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跌坐在地上。
“奴婢。。。奴婢叫林翠,是永宁公主殿内的掌事宫女,那日姑娘来到公主殿中。。。。。”
听完林翠的话,沈念桃内心震撼,但还要装作面无波澜地让林翠离开。
“只要你以后不再犯错,我会和丞相求情,让她饶过你的!”
回到宫宴上,沈念桃一言不发,柳玉卿以为她受了委屈,关切地想要拉她的手,可被她躲开了。
“没。。。没什么,只是累了!”
回想着林翠的话,她越发觉得胆寒,目光下意识看向墨九渊,没想到对方也一直在看她,吓得她立马避开了视线。
今日永宁公主和沭阳郡主的话,她本是不相信的,以为是永宁公主刷的小把。
毕竟渊朝使臣杀了郦城县令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永宁公主听说她和墨九渊一起去的,也不稀奇。
可林翠的话,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失忆前就见过墨九渊。
林翠嘴里的时间,刚好是她醒来之前,而且那是她确实和沭阳郡主发生了争吵,沭阳郡主还让林翠掌掴了她。
和之前在彩衣坊的事一重叠,她忽然觉得和墨九渊一起出现在彩衣坊这件事是真的。
可若她早就识得墨九渊,那为何柳玉卿不告诉她,还声称两人从未见过。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在心里就会生根发芽。
越想越不对劲,以至于宫宴的后半场,她一直在发呆。
直到出宫时,柳玉卿担心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