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着。
99什么?
他顺着走廊一个一个看去,目光扫过每个包厢门上方的门牌,看到了标有“99”字眼的门牌,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了门。
包厢内极其宽敞,装修奢华古典,圆桌放在正中央,却空无一人。
时漾眨眨眼,也不在意有没有人,自顾自走到桌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圆桌中央摆放着一个花瓶,上面插着一支新鲜的白玉兰。
清新淡雅的冷香飘散在空气中。
时漾端详了那支白玉兰一会,突然站起身,俯身凑了过去,轻轻嗅了嗅白玉兰后,他倏地张开嘴,嗷呜一口,咬下了一片花瓣。
细微的清甜在嘴中蔓延开来。
包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黑色的风衣衬得他肤色冷白,气质疏离。
时漾叼着剩下半片花瓣,慢悠悠转过头,跟一双冰蓝色的双眸对上了眼。
是司湛临。
……
空气陡然一静。
时漾眨眨眼,慢慢站直身子,在司湛临目无波澜的目光下,倏地踮起脚,往对方身后看了看。
嗯,没有其他人。
时漾脑袋上浮现出一个问号,缓缓坐下,有些不明白江鹤他们去了哪里。
司湛临像是没看到时漾的疑惑般,径直拉开椅子坐下。
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白玉兰的清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杉味。
原本空荡的室内一下子变得拥挤了起来。
时漾数了数,他和司湛临中间,只隔了两个座位。
他低头,默默用指甲磨了磨圆桌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直到“吱呀”一声,门再次被推开,端着菜进来的服务员才打破了这凝滞的氛围。
她看到跟司湛临坐在同一桌的时漾明显一愣,后者却已经坐直身子,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她身后同事手里的餐盘。
服务员不确定地看向司湛临,见男人微微颔首,才重新挂上礼貌的笑容,语气柔和道,“先生,现在为您……为二位上菜。”
她将餐盘上的两份菜肴放在桌子上:“这是香煎鹅肝和惠灵顿牛排,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