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大家不注意,她一把揪上李雪儿子的耳朵,大声问:“他是谁?”
见儿子被抓,李雪尖叫:“放开我儿子!”
魏永良也说:“婉如,咱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何婉如只问孩子:“你爸是谁?”
再吼孩子:“不说我就揪掉你的耳朵,快说!”
孩子本能伸手向魏永良:“爸爸,救我。”
魏永良急了,抓起把铁锹拍打何婉如:“快松手,不然我可要捶你了。”
他在省城当干部,有身份的人,不好随意动手,但为了儿子,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那知他才扬起铁锹,何婉如却把孩子推向一丛野苍耳。
怕儿子受伤,他慌的丢了铁锹去救儿子,李雪也扑向了儿子。
何婉如不慌不忙,捡起铁锹:“魏永良,你老家一个媳妇当牛做马,城里一个媳妇美貌如花,计划生育下家家一个娃,你却养着俩儿子,你好大的胆子。”
李雪环过儿子,哭的梨花带雨:“婉如,你误会了。”
又说:“而且你俩都离婚了,我和永良在一起也没什么吧?”
何婉如指她儿子:“我和魏永良离婚才七天,你生的儿子都七岁了,这叫没什么?”
再吼:“魏永良,你明明早和李雪好上了,为什么还要强。奸我?”
魏永良被她闹的喘不过气来。
但全村人看着,他必须反驳:“胡说,当初明明是你勾引的我。”
马宝娣也大叫:“我家好心好意收留你,你臭不要脸,勾引我儿子。”
何婉如大笑:“马宝娣,我跟你儿子同房时,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你是说我一个未成年人,强。奸了一个大专刚毕业,壮的像牛的,大男人?”
马宝娣硬着头皮说:“对,就是!”
何婉如回看魏永良:“你沟子就那么软,一个未成年都能把你给奸了?”
魏永良吱吱唔唔,磕磕巴巴。
何婉如再拍掌:“niania呀,你沟子那么软,得被多少男人日过屁股?”
马宝娣不期她能骂的如此之脏,词穷了。
魏永良也只得好声好气问:“你到底想干嘛?”
何婉如抬手:“要钱,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