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一听,也顾不得先问话了而是豁然起身,因为动作太大木凳子在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然后几步跨到隔壁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这会儿已经没昏迷的两人,虽然脸上血迹干了之后贴在脸上,有点跟当初发的通缉图不太一样了,可老张头绝对不会看错,还真是那两个孙子。
“真是他们!”
老张头激动的说,然后对那个年轻公安道:“好好审。”
等老张头辨认完人回来之后看向姜舒怡和邢佳云的眼神又不一样了,刚才只是觉得这俩姑娘厉害,毕竟一个军人一个军属,看来是有点本事的。
结果当知道她们抓到的是谁之后,那就不是有点本事了,那是非常有本事了。
这时候旁边办公室还有这间办公室的公安同志更不淡定了。
纷纷朝两人看过来,眼神里都是钦佩,邢佳云倒是没啥感觉,姜舒怡被这么多目光包围着,有点点不自在了。
“公安同志,这两是什么人啊?”
姜舒怡有点好奇了。
这时候老张头才赶紧激动的给两人普及,等老张头说完姜舒怡她们才知道这俩抢劫的歹徒居然是通缉了一年多的跨省惯偷,身上还背着伤警害人的案底。
这两人是从北方流窜到西北这边的,听说在外地就涉及了好多起偷盗抢劫案,但两人很聪明,抢一个地方换一个地方,这让公安也无法。
姜舒怡想这时候确实,没有天眼,公安警力不足,别说覆盖农村,就很多地方一个镇上才两个公安同志,而一个人就要负责好多村子。
所以这时候假如在村里抓到小偷还是什么的,公社领导是有权利处置的,还有就是公社自己的民兵,这也算是分摊了一点警力不足的责任。
但其实就算这样,这样偷盗抢劫的人都很难抓到的。
这两人流窜到西北的时候先在火车上偷过两次,好像拿到的钱不多,就把主意打到了西城郊区的那些厂子工人身上了。
不过西城军工厂不少,所以这边也驻扎了不少部队,但是普通的什么纺织厂啊,食品厂那些只有自己的保卫科。
所以这俩人就盯上的食品厂,正好去年食品厂比较忙,有一天有个住在城里的技术员每天都要奔波在城里和郊区工厂那边。
结果那天因工作耽误了,平时要是晚了他就住在厂里的临时宿舍。
可那天他想着第二天放假,晚上回去,第二天可以多陪陪孩子,没想到就因为落单时间又晚了就出事儿了。
当时那个技术员的手表自行车还有身上的现金和票都被抢干净了,甚至身上穿的新棉衣都被脱掉了。
他因为身中两刀倒在雪地里,没人发现,冻了一晚上人也没了。
这事儿就是这俩歹徒干的,这在西城算是大案了,所以接到报警后,西城公安差不多集了一半警力追捕这俩人。
结果有一个公安同志在年初追捕的时候,因为落单又被捅了一刀,自此这俩人就逃出了西城,虽然人还没抓到,可是通缉令是发了。
西城这边肯定也没放弃抓捕,周围几个城市都接到了通缉令,不过因为警力有限,这两人又会藏,一直没能抓到。
没想到过了快一年这两亡命徒又跑回西城了,更没想到的是栽在两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同志手里,这事儿要传出去,整个西城怕都能当新闻听半年。
老张头是西城公安局的老公安了,这些年也是见惯大风大浪,但是再次看到姜舒怡和邢佳云还是很激动。
佩服,实在是佩服啊,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两个姑娘竟然就这么轻松的破获了他们头疼这么久的案子,甚至还把人给他们送来了?
“两位同志,你们这是给咱西城立大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