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正事商量完了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差不多也到了中午饭点。
姜舒怡中午不在家贺青砚也就懒得回家折腾。
其实按理说回家也就是烧把柴火的事儿,但自从两人一起吃饭习惯了,贺青砚发现自己变矫情了。
以前他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出任务,只有馍和凉水,照样能炫得津津有味,现在有媳妇儿了,过过好日子了,知道啥叫生活了。
一个人回到那个没有她身影的空荡荡的家,再好吃的东西到了嘴里也没滋没味,还不如随便在食堂解决了。
大概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这有媳妇儿给惯出来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秦洲听某人絮絮叨叨炫耀半天,难得没阴阳怪气,“正好,今天我请客!”
在部队吃食堂,也是要扣自己的定量票的。
假如没用完是可以换成钱的,所以虽然是食堂但请客还是真掏钱的。
贺青砚发现今天秦洲很不对劲,这又要请客了?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他停下脚步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了秦洲一眼,眉头微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有事儿吧?”
“……你这人真是,思想能不能阳光点?我高兴不行吗?”
秦洲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人真是太难伺候了。
“你光棍一条,高兴啥?”
贺青砚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秦洲:……
扎心了老铁,还是不是兄弟了?怎么每一句话都往人心窝子上捅呢?
秦洲觉得贺青砚也就是命好,幸亏有个娃娃亲,而且小嫂子那是真真的好脾气。
不然就凭这张毒死人的嘴,这辈子打光棍的几率不比自己高?
不过这一次,秦洲暂时不跟他计较了。
“哼,谁说我是光棍了?”
秦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告诉你,我有对象了!!”
“真的假的?”
贺青砚问,“谁这么不长眼……啊不谁这么有眼光看上你了?”
秦洲:“……”你那个不长眼是不是说出来了?是不是已经说出来了?
虽然嘴上打趣但贺青砚作为好兄弟,听到这铁树终于开了花,心里还是挺替他高兴的。
毕竟到了这个岁数,在部队里还没对象的确实不多了。
两人排队打好了饭,秦洲真给贺青砚打了一份红烧肉两人坐下之后秦洲才说:“我对象也是军人。”
“咱们驻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