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砚回来也赶紧进厨房炒菜,夫妻俩一边做饭,一边闲话家常,自然而然地又说回了杜秋母亲那件事上。
“驻地那边怎么处理的?”
姜舒怡一边帮他递着盘子一边好奇地问道。
“人已经派车连夜送走了,并且勒令她以后不准再来驻地。”
贺青砚手里的事儿不停,继续道,“不过经过妇联的调解,杜秋以后每月还是要给父母寄五块钱的养老钱。”
驻地的纪律可以约束撒泼的杜母,将她驱逐出驻地,却没法从法律和道德上,斩断她们的母女关系。
所以这个处理结果,听起来终究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憋屈。
“唉。”
姜舒怡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像那种把女儿当成予取予求的工具,甚至不顾她怀着孕还下那么重的手的父母,竟然活的还挺好,每月还能等着收养老钱。
自己爸爸妈妈那样为国家做了那么多贡献的人,还这么爱儿女却还要在林场里受苦,想想都觉得不公平。
贺青砚看着自家媳妇儿的样子,抽空伸手摸了摸她得头:“不是所有父母都是爱孩子的,特别是爱女儿。”
姜舒怡当然知道,只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还是有点冲击力的。
时间很快到了六月,西北迎来了夏天。
陇县那边经过几个月的跟踪和调查,关于金主任这一只敌特小队终于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收网行动也要开始了。
在行动正式开始前,贺青砚亲自带了一支小队秘密前往陇县进行最后的部署和抓捕任务。
姜舒怡正忙着研究所的工作和论文的撰写,只知道贺青砚又要出任务,却并不清楚具体的地点和内容。
部队的任务向来都是保密的,她也从不多问,原本还以为他要走很久,没想到两天就回来了。
回来的这天,贺青砚特意在陇县县城买了不少食材带回来。
等姜舒怡下班回到家时,一推开门就被满屋子的饭菜香气给惊住了。
餐桌上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桌子菜,看起来跟过年似得。
“阿砚!”
姜舒怡惊喜的喊了一声,然后看着从厨房出来的人,立刻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好奇的问,“你怎么做了这么多菜呀?有什么好事儿吗?”
难不成他真的要升职了?姜舒怡很肤浅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贺青砚看到媳妇儿兴奋的样子点了点头:“嗯,先去洗手,洗完手再说。”
“到底是什么好事儿呀?”
姜舒怡一边抹肥皂还不忘扭过头,锲而不舍地追问。
“洗干净了再告诉你。”
他故意卖着关子,看着她心急的样子,他真怕自家媳妇儿一会儿激动起来,把满手的肥皂沫都甩到菜碗里去。
姜舒怡心里嘀咕还挺神秘,不过还是三下五除二地洗干净了手,快步坐到饭桌旁,双手托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贺青砚,想赶紧知道到底是什么好事儿。
贺青砚也没吊自家媳妇儿胃口了,“这一次我去了陇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