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瞬间明白过来。
摄政王瞬间脸色惨白。
若不是自己的大女儿和昭化郡主有些关系,这位国师恐怕从最开始就想要他们南虹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罢了。
此事全是算计,可终究是保全了自己女儿的性命。
若是他面对此事,也会这样选择。
摄政王拱了拱手,直白道:“多谢国师,本王必不会让国师失望。”
皇室……
他原本想要忠心辅佐,直至南虹国内外都稳妥,才放手,哪承想先帝和幼帝竟然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
姜徵瞧着摄政王的神色,便知道事情成了大半。
她原想着,便是捏着摄政王的软肋,适时挑起南虹国的内斗,再出兵夺一些利益。
只是,如今华瑜是她的孙媳妇,此事便要放下来了。
“只是本王不得不提醒国师,近来南虹恐生事端,正好瑜儿也没有去过婆家,不如你带着瑜儿前往枫廷国与昭化郡主的亲人一叙?”
听到这话,姜徵却微微笑了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华瑜的发顶。
“有些事情瞒着总不太好,想来当时是我孙儿入赘给你们家,他当时也是落难,怕是不敢将实情讲出来,也是当时荣朝内忧外患,他母亲处境并不太好,不想将你们牵扯进去,是以并未告诉你们,燕留是荣朝人,他母亲便是姜双月。”
此话一出,刚刚恢复镇定的摄政王简直绷不住了。
华瑜则准确地抓住了姜徵话里面那句“孙儿”……
也就是说,年年的祖母是这位……看起来都要比她年轻不少的姜徵吗?
摄政王则想得更加深远。
他是清楚姜双月曾是荣朝皇储的事情。
扶额苦笑着。
目光投向姜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国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