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呢。
算啦!
年年就当不知道啦。
姜年年这样想着,便觉得有一丝困意涌上心头。
小雪团子便歪着小脑袋瓜轻轻贴到了祖母的怀里静静睡着了。
朝会差不多要结束了。
姜徵便抱着小雪团子往后殿走。
身旁的宫人们瞧见,忙要将小姑娘接过来。
却见国师旁边的陛下摇了摇头。
竟凑到国师身旁,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国师的腰间,另一只手很是轻柔地抚摸着国师耳边轻轻晃动的珠玉。
即便这样的场景见过无数次,宫人们还是匆忙低下了头,不敢多看一眼。
心中不由得腹诽着。
从国师被陛下捡回宫中的时候就这般年轻,过了十多年,甚至比从前还要年轻许多。
就连陛下都是如此。
国师果然有些神异之处。
也难怪陛下这般看重国师,就连国师有后代都不计前嫌,甚至还将国师的孙女册为郡主。
宫人们百无聊赖地想着。
跟在帝王与国师身后,见两人把小雪团子放到床榻上,她们便匆匆过去照顾着。
小雪团子无意识地梦呓着。
她只觉身上热得发慌,仿佛身处牢笼之中,怎么都喘不上气。
明明知晓是梦境,却挣脱不出的滋味格外难受。
姜年年鼓起小腮帮子,狠狠抽出一丝丝福气转化成祥瑞之力,试图突破梦魇的阻碍。
却没料到。
梦境中的画面一转,姜年年竟然瞧见了爹爹和二哥。
小雪团子踩着小碎步凑到面前,伸出小手在爹爹面前摇晃着,爹爹和二哥却丝毫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