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腰带……”
她?看见他腰间的云纹卷草带,才恍惚意识到,她?走的时候太着急了?,忘了?连腰带也一并烧了?,胡乱地放在了?簸箩里,被他发现了?,生出这诸多的误会。
“臣妾要在陛下手里活命,势必要讨好陛下,这条腰带就是。”
她?说得轻描淡写,慕容怿在烛光照耀不到的暗处,面庞不知?何?时变得安静阴鸷。
他不知?道她?说的锁门是什么意思,腰带,他以为她?真?的是为了?他的生辰特地做的,云纹象征着如意,卷草纹意味着生息不尽,是愿他长命安宁的意思。
那天在抱琴轩,她?说她?心里有他,早在两年前——只怕这句话也是假的,她?的红唇在烛焰中一张一合,他的魂和命都给在了?她?身上,那一刻,他真?的以为,她?不爱慕容恪就一定会来爱他。
然则不是,她?心里没有任何?人?,哪怕和他共赴极乐,在他身下摆成如何?婉媚的样子,她?的心也是空的,她?抱着他,任他驰骋,眼睛却看着别处,得到她?的身体,也得不到她?矜持不屈的心。
慕容怿直起腰,长指划过她?的衣襟,冰冷的手指激起她?皮肤上细小的颗粒,她?咬唇抑住唇边的申吟,别过脸去,不看他漆黑阴沉的眼眸,可他偏要她?看,掐住,指尖不断地下压,等她?充。血,他整只手掌合了?上去,强势地笼罩住她?的心跳,“映雪慈,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朕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看着她?的红唇,被他吻肿了?,也依然冷淡自故,说着能让他催心折肝的话,她?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那么温善,为什么一定要待他那么狠心?
一夜夫妻百日恩,他见过她?最狼狈和最美丽的样子,不嫌弃她?任何?一处,甘之?如饴,只要她?愿意对他露个笑脸。
只要她?挽着他的胳膊,柔柔唤陛下,陪在他的身边,和他一夜一夜的做夫妻,他什么都可以给她?,他想?不通这有什么不好,他坐拥无上的权利,可以让她?成为整个大魏最尊贵的女人?,她?讨厌谁就可以杀谁,这有什么不好?
白头偕老,不就是这一回事吗?
两情相悦,就有那么难吗?
不是郎心如石,原来是妾心似铁。
“你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
慕容怿淡淡地道:“唆使你出宫只是小事,尚且可以掩盖,但你若不承认,他们便是欺君大罪。”
“——误国之?诛,人?臣之?奸,莫重欺君之?罪,罪当处死?,此事若被御史?台知?晓,映御史?铁面无私,只怕明日一早,弹劾的奏折便呈上朕的御桌了?,朕留他们到现在,已是开恩。”
猛然听见父亲的官衔,映雪慈变了?脸色,“……是我逼他们这么做的。”
慕容怿笑道,“是吗?”
他套着玉扳指的手,伸过来抚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人?的心冷了?,也就无嗔无喜无怒了?,他忽然捏住她?的发根,脸凑到了?她?的眼前,凉薄的呼吸徐徐喷洒在她?的睫毛上,他矜冷缓慢地道:“你想?救他们,也不是没有法子,朕只再问?你一句话,朕要听真?话,你若骗朕,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映雪慈抿着唇,“……什么?”
“你有没有片刻,
真?的把朕当做夫君?”
“没有。”
慕容怿久久地看着她?,幽深的眸子掠过几抹阴影后,他点着头,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摁在了?深夏,他垂眼用力地和她?接吻,故意发出让她?脸红的口舌交缠声,修长的指腹贴着她?的tui根,像蛇一样钻入,飞快颤动,仅仅几下,就让映雪慈口。贲出了?眼泪。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好好表现,朕说不定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那群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