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闭合的瞬间,洞内的气息也喷涌出来了些许,散逸在天地间。
可随即。
那散逸的气息,就像引起了某种一连串的可怕反应。
渤海。
哞!
滔天巨浪下,海底岩石翻腾,露出一道巨大的缝隙。
缝隙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瞬,黯淡的光影下,忽然被幽光照耀出一片只看见一片十几米大小的鳞片贴着缝隙岩壁擦过。
无法脱身。
不过仅凭借这一片鳞片,不由让人猜测那个身躯会是多么庞大。
“血雾山的气息重显了?”
“上次血雾山的气息骤然消失,还以为也被镇压了,哈哈哈哈!”
“血雾山重开,那道门作茧自缚的七界也应该开启了吧?”
“哈哈哈,快了,快了啊!”
暴戾的嘶鸣声从缝隙之下传出,带着压抑的迫不及待和兴奋,待声音传到海面,赫然将海水震的翻起了十丈高的巨浪。
远处。
一个正坐着船举着钢叉的年轻人,瞧着那巨浪吓得叼着的烟都掉在了衣襟里。
……
五岳泰山。
“血雾山的气息!”
山谷雾气飘荡,被锁在石头上贯穿了头颅的骸骨微微抬起,虚空凝聚出守墓人那苍老的面容。
“消失了四十多年又重新出现,这必然与那小鬼有关!”
守墓人话里似乎笃定了这与林默脱不开关系。
而他的目光则看向了远处的一根石柱。
“两子推演八百年而尽,前四百年你算无遗漏我便服了,可这后四百年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就连血雾山的气息你都能算到!”
守墓人喃喃开口。
忽然。
他那虚幻的身影躁动了起来,癫狂的想要扑向石柱。
“那我的结局你又是如何制定的,几百年了,我纵然罪不可恕,也该够了……吧!”
守墓人冲到一半,立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了回去。
而那癫狂的尾音说到最后,只剩下了悲戚和痛苦,甚至是毫不掩饰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