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纸巾用力按着自己的眼周,擦着眼泪,恨恨的跟徐惠清告状:“村里头有个变态,一见到我就脱裤子!一见到我就脱裤子!好几次了,我每次上厕所都不敢上,我怕!”
她说着,又哇的一声哭出来,哇哇大哭,好不伤心!
她不好意思说的是,对方不仅仅是脱裤子,还对她做出难以启齿的猥亵动作,对她张狂的笑,笑的她害怕极了!
这事她不好跟徐惠民说,但是和同为女性的姑姑,她是终于找到了靠山,直接告状。
徐惠清一把抱住徐明珠,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抚摸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啊,别怕,以后遇到这样的事要早告诉我们,不好和你阿爸说,就和姑姑说,姑姑帮你出气。”
徐明珠哭着在徐惠清肩窝里点头,纸巾擦着眼泪,“阿爸天天早出晚归,我又看不到他人。”
看到她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现在夏季,中午炎热,徐惠民他们每天都五点起床去干活,晚上徐明珠上完晚自习回来,徐惠民都睡着了。
在农村,小孩子们从一年级开始就是自己上学放学,从没有接送的,徐明珠都十四岁了,学校离的又近,家长们自然就默认了他们自己回来,没人去接送,也没时间去接送。
等徐明珠情绪好一些了,徐惠清才问他:“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吗?”
徐明珠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白天的时候都在学校,只有早晚在城中村的家里。
初中是要上早读的,早读课六点半开始,她六点起床去上厕所,晚上她放学会去夜市上待一会儿,帮着卖东西,一般到七点才回去,这时候天已经晚了。
城中村也是有路灯的,只是路灯百米一个,隔得远不说,还极其的暗,她只模糊的看到那人穿的破烂,知道大致的发型身高,却无法描述出对方具体长什么模样,城中村内,十个中有八、九个都是这样穿着破烂的人,都是在周围打工的农民工。
她只是个小姑娘,每次看到那人出现,脱了裤子对她做出猥亵的动作,吓得转身就跑,哪里敢看?
她说:“不过我下次见到肯定能认得出他来!”
“没事,现在你二婶三婶搬去城中村了,小姑姑家的阁楼空出来了,你要搬到小姑姑这里来住吗?”
徐惠清所住的隐山小区,别的不说,安全性甩城中村八百条街不止!
徐明珠眼睛一亮:“我可以吗?”
徐惠民的房子不大,主要是一个大堂屋,两个房间,现在徐惠民和徐学明徐学顺一个房间,她小姑娘一个人一个房间,但是老房子黑漆漆的,还有老鼠,又没有厕所,她每次洗澡都害怕窗外有人偷看,很没有安全感。
原本徐惠清没有想那么多,她毕竟是她父亲、弟弟住一起,那是她自己的家,又有徐惠生、徐惠风两家在一起,一般来说,这么多成年男人在,一般来说,没人敢欺负徐家人,况且还有徐二嫂和马秀秀两个女人在。
徐惠清伸手在她背上安抚的上下摸了摸,“当然可以,小姑姑随时欢迎你过来,小西也很喜欢你。”
徐x明珠双眼发亮:“我也喜欢小西!”
她也喜欢小姑姑!
从小到大,家里人都说她长得像小姑姑,她也因为长得像小姑姑,在家里得到过更多的偏爱。
“那你放学就别回去了,直接来小姑姑家,晚上姑姑拿钥匙给你,你放学就在姑姑房间的书桌上写作业,回头小姑姑重新给你买张书桌,到时候你是想在你自己房间写作业也行,想在姑姑房间也作业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