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炒黄豆。
黄豆泡过热水了,不用怎么捯饬,就只是干锅不停的翻炒,等把水分炒干,再撒上一把盐就可以出锅了。
顾钧在炒的时候,听七叔公的话,弄了些山上可见的香料一块炒,炒出来的黄豆香味很浓。
这还没到十一点,桌上就已经坐满了人。
一看人数,五桌不够,得开到六桌了。
菜预留多了一桌,也还好。
开桌吃饭,林舒和顾钧就与大队长坐一桌。
风卷云残的速度,几个小时做的准备,十分钟就给造完了。
看着桌面上只剩下青菜,还没尝够味的林舒,暗恼自己过于斯文了。
顾钧见林舒都没怎么动,桌面的肉菜都没了,就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留了点菜,咱们晚上吃。”
林舒的心情顿时好了。
还是顾钧靠谱。
饭吃完了,桌上都没什么菜了,有人回去了,有人继续留下来唠嗑,无不赞叹顾钧的厨艺。
“等咱们家里啥时候办酒了,顾钧你可得来我家帮忙掌勺。”
顾钧笑着点头:“一定。”
这席一直到两点才彻底散了,大家伙七手八脚地帮着收拾,这没多久就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了,桌椅板凳和碗筷也都帮忙还回去了。
人走了,林舒也把人给哄睡了,就和顾钧两个人躲在屋子里开始拆红包。
不管红包有多少钱,拆红包这个过程还是很快乐的。
顾钧拿着本子,准备记一下人情,下回也好还。
红包有二十一个,主要是知青人手一个,所以才显得多。
林舒先拆开知青的红包。
大家大概是商量好了,所以都封了两块钱。
这两块钱相当于他们十来天的工钱了,已经算是很大方了。
林舒还以为跟自己看到的年代文一样,吃席都是几毛钱的呢,她问顾钧:“你们乡下人吃酒,都封这么多的吗?”
顾钧看了眼,摇头:“不是,有多有少,只有亲近一点的才会给这么多。”
林舒拆到姚芳萍的,和顾钧说:“姚知青封了两块五。”
顾钧记下了数额,说:“还差个齐杰。”
林舒又把齐杰的红包拆开。
她惊诧道:“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