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应:“昨天歇一天了,今天肯定得去。”
他闲不下来。
大满点了点头。
一会儿后,他问:“嫂子还没醒?这粥要不要先温着?”
顾钧道:“烧点热水,再放锅里,等她醒来就能吃了。”
昨晚从八点开始,到早上五点,孩子就醒了三回,她怎么可能不累。
顾钧洗漱过后,喝了点粥就去上工了。
林舒是日头透过草帘子缝隙晒进屋子里才醒的。
她憔悴地坐在床上,有点儿生无可恋。
顾钧不在的第一宿,她想他在屋子里了。
昨晚喂了三次孩子,给孩子换了两次尿布,洗了一次屁屁。
三点那会儿,小家伙吃饱后还特别精神,要她抱着,不然就哼哼唧唧的,抱了十几分钟她才肯睡。
她算是明白了,孩子再乖,带起来也累人。
她要是和顾钧说,大后天就让他回来睡,会不会显得太善变了?
善变就善变吧。
酸臭就酸臭吧。
比起外在形象,她更想能睡一个好觉。
她现在,最多只能再带两个晚上。
再说过两天,什么病气都该消了,回来一块住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了。
顾钧在搬去东屋的第三个晚上,又搬回来了。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拉了一条线,还挂上了帘子。
林舒和他说:“晚上你也不用出去了,这都快十一月了,太冷了,三更半夜出去容易着凉。”
天气一天一个温度,昨天晚上都还有七八度,今晚感觉都没有七度。
顾钧还是没忍住问:“说好出月子再搬回去,怎么忽然就改变主意了?”
刚刚她就只让他把床搬回来睡,也没说原因是什么。
林舒睁眼说瞎话,哄骗道:“我不忍心让你一个刚病好的人住在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屋子,冷冷清清的,我瞧着怪可怜的。”
顾钧闻言,嘴角又是抑制不住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