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把被子套进了林舒先前的被套中。
大满好奇道:“虽然这被子是拿去弹了,但钧哥你不是和嫂子一块睡的吗?怎么就着凉了?”
顾钧一默,总不能说是为了避嫌,在堂屋外头冻了小半个小时。
顾钧也没瞧大满,说:“我们夫妻俩的事,别问太清楚。”
大满嘀咕道:“这不是在找钧哥你着凉的原因吗。”
顾钧把被子弄好,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还不回去,在这做什么?”
“别忘了你家也有个孩子,万一我把病气传给你了,咋办?”
大满:“我身强体壮一个大男人,可没那么容易生病。”
顾钧默了默,反问:“那我怎么病的?”
大满看了眼比自己高,且还壮一点的顾钧。
行吧,这生病还真不挑男人女人,壮的弱的。
他退后了两步,说:“那行,我先回去了。”
顾钧摇头笑了笑。
天快黑的时候,春芬把晚饭送来了。
顾钧开的门。
春芬跟着他进了堂屋,敲了敲林舒的屋子:“嫂子,方便进来吗?”
林舒听到春芬的声音,瞧了眼孩子,还是把门开了。
春芬看到林舒,顿时松了一口气。
林舒露出笑意,说:“要不要瞧一下孩子?”
春芬进了屋子,顾钧看了他们一眼,也先回了自个的屋。
春芬盯着小姑娘看,说:“你这闺女粉粉的,以后肯定和你一样长得白白净净的。”
她问:“想好名字了没?”
林舒道:“芃芃,顾芃芃。”
春芬不太了解:“哪个字?”
林舒解释:“草字头,下边一个凡字。”
念过小学的春芬仔细想了一下,恍然道:“原来这个字念芃,啥意思?”
林舒把先前和顾钧解释过的意思,和春芬又解释了一遍。
春芬听后,感叹道:“文化人就是文化人,起个名字都这么有文化,要是当初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还能给我家小虎子起个名字,现在就叫顾虎,名字太虎了,我都怕有点压不住。”
林舒笑道:“虎字也好呀,代表威武勇猛,在历史上为国立下赫赫战功的一些将领,还被誉为虎臣呢,说不定以后虎子还能当军官呢。”
春芬听着她的话,都快被哄成翘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