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身形一僵,不用想也知道,要是陈凯死了,吴恙不高兴,挨揍的人就是他们了。
容叙想了想,还是将手放下,然后不屑地扫了眼满脸淤青跟猪头似的陈凯,声音微冷:“让你多活一会。”
他蹲下身,阴恻恻地盯着对方,随即扯出个冷笑:“就凭你,也配说他。”
几人离开,祁乐走前回头看了眼地上痛苦呻吟的人,露出平时那副纯良无害的笑容,语调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你最好期待被他直接弄死,不然,我们几个的手段,会让你更惨些。”
“哦,比你那该死的叔叔,还要惨~”
四位大少爷离去,将狼狈躺地上的陈凯一个人丢在包间里,陈凯疼得直抽抽,他满心的不理解和愤怒惶恐。
怎么就突然得罪了这帮大少爷,他也没做什么啊。
打电话叫人将他送去医院,刚抹了药,给骨折的手打上膏药,结果他爸的电话就来了,接起后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陈凯你个坑爹玩意,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赶紧滚回来,不然老子剁了你!”
陈凯吓得手都软了,电话直接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他以为是得罪了容叙那几人的事被父亲知道了,心中惶恐不安,也没再管受伤的手,屁滚尿流地就往家里赶回去。
然而,他没想到,回去后见到的并非容家或者别家的人,而是一个他十分眼熟的人。
吴恙。
他本就恼火,见到吴恙就大声斥责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来我家,肮脏下贱的贫民,坐脏了我家的真皮沙发,你赔得起吗!”
陈凯的父亲,一脑门的冷汗,刚刚去找家里值钱的东西准备赔礼道歉,正抱着个唐青花瓷,走出来听到陈凯的骂声,两眼一黑,手里的古董花瓶掉地上,碎了一地。
他只觉得,自己刚得到的家业,怕是保不住了。
“逆,逆子,你以为你骂的是谁?!!”
陈父也不管花瓶了,冲上去就给他这个混账儿子一个大嘴巴子。
他恨不得打死对方,只要吴恙能消气,放过陈家就好。
陈凯刚被揍了一顿,又被亲爹打了,他疼得两眼冒金星,哭嚎着委屈极了:“爸,你打我干什么?他就是个破保安,骂他怎么了!”
吴恙倒也没生气,就那么懒洋洋坐在沙发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到陈凯一身的伤,只是微微挑起眉梢,也没好奇。
他身旁站着的谢观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透着无尽的森寒,他双眸漆黑,透着些许杀意:“陈志明,你教的好儿子。”
陈志明,陈凯的父亲,此时吓得腿都软了,直接瘫倒在地上,他慌乱无措,跪趴在吴恙脚边求情:“我,我这傻儿子啥都不知道才乱说,我保证我会好好收拾他一顿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陈凯在一旁很不理解,见吴恙那居高临下的模样又恨又莫名的畏惧,他心里也感到不安,颤抖着嘴问:“爸,他们是谁啊?”
还未等陈志明解释,谢观言就拿出一摞文件,丢在两人面前。
“陈凯说过,他会给吴恙出双倍收入,这便是吴恙一个月的收入明细,若是给不够,那就按照器官在黑市的价格抵现。”
他拿出个对讲机,眼睫低垂,声音冷清:“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