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一脸得意,“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女人接近哥哥的。”
绘里:“额,谢谢……”
最?后?只剩下?了司彦还没交代自己的近况,绘里却对司彦说:“你就不用交代了。”
司彦轻声:“为什么?”
绘里笑?着说:“因为我?只要看到你好好的就行了。”
司彦目光微闪,还没来得及思索她这?句话?的意思,赤西景说我?们得赶紧走了。
几?个人毕竟是偷偷潜入进来的,万一被?人发现,捅到森川会长那里,别说他们几?个人,估计就连通风报信的宫园学长都要受到牵连。
本来想着过来看一眼绘里就走,不知不觉就跟她汇报了那么多。
汇报完了,他们也该走了。
可是看着坐在榻榻米上的绘里,虽然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但看着就像是女儿节上供人观赏的雏人形娃娃,而且宫园学长还说,和绘里相亲的这?几?十分钟,绘里表现得没什么生气,看上去就像是在这?几?个月里被?抽走了所有的活力。
“不仅是柏原,我?建议你们所有人都去看看她。”
宫园学长说。
但哪怕宫园学长不这?么建议,他们也都会去看绘里的。
白鸟律爽快地?给他们批了假,离开学校的时候正好又碰上放学过来找哥哥的和花,和花一听说他们是要去看绘里姐姐,也不等哥哥点头,吵着闹着也要去。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难道就这?么走了吗?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人这?一辈子总要干几?件疯狂的事,包括帮助被?囚禁的大小?姐暂时逃离这?所医院。
说干就干,三个女孩子负责帮绘里把?身上繁琐的和服换下?来,而司彦和赤西景则负责在病房门口附近望风。
两个人都做了医生的打扮,脸上也戴着口罩,顶层的特护病房平时本来就很少有人上来,而且大医院的工作人员多,就算有人看到他们了,哪怕对他们面生,也只会觉得医院又招了两个年轻帅气的男医生进来,谁能想到这?两人会是假冒的医生。
光面对面杵着不说话?会显得奇怪,两人凑近,假装闲聊,赤西景甚至还假模假样地?从病房里把?绘里的看护记录给拿了出来,钢笔在上面轻点,做出一副和司彦在聊病情的样子。
但其实他说的是:“眼镜仔,说实话?,刚刚是不是差点就没忍住?”
司彦:“什么?”
赤西景语气促狭:“她们几?个女孩子看不出来,我?可看得出来,刚刚绘里抱你的时候,你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其实搭在她腰带上的那只手都在激动地?颤抖吧?别以为你戴了手套我?就发现不了。”
司彦扶了扶眼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都是男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真能装。”
赤西景挑眉,“绘里为了跟我?解除婚约跟你在一起?,连腿都不惜摔断了,看到她的那一刻,你心里其实已经心疼坏了吧?”
“要不是我?们几?个电灯泡在,你是不是当场就要把?她给扑倒了?”
司彦好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吗?随时随地?耍流氓。”
赤西景冷哼一声,不客气地?回讽:“流氓也比你这?个闷骚男强。”
“你当然不是我?,毕竟我?可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只是被?女朋友抱一下?撒个娇就——”赤西景似笑?非笑?,轻佻的目光不经意间往司彦腰部以下?的位置扫了眼,“你刚刚突然把?医生制服扣起?来干什么?在遮什么呢?”
镜片下?的黑眸蓦地?睁大,清冷白皙的脸立刻染上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