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田中先生看她的表情像看女儿,原先生也?是,看她的眼神和看自己孙女一样。
司彦微微勾唇,没有揭穿她。
“所以呢?大小?姐要跟我说什么肉麻的话?”
绘里嘟囔:“……我有说要跟你说肉麻的话吗?”
“如?果不是肉麻的话,你会不想让田中先生听到吗?”
把和花支开,又避着田中先生。之前他们说什么穿越、过剧情这种?话都是直接当着田中先生的面?说的,完全不怕真实身份暴露,现?在这样,可?见她要说的一定不是什么能让其他人听见的正经话。
但这次聪明的司彦还真猜错了。
绘里之前完全不避讳田中叔,是因为?她知道?田中叔只是一个纸片人罢了,可?日积月累的相处下,偶尔在上学的路上闲着没事做,她也?会和田中叔聊一聊他的家庭,他的妻子和孩子。
说起妻子和孩子,田中叔的脸上总会洋溢出幸福的笑容,而这些?设定,对漫画读者来说完全是多余,作者其实完全没必要花心思做得这么详细。
如?今就?连田中叔,都像是一个拥有完整人生的人。无法再把田中叔只是当成一个纸片人,自然有些只能和司彦说的悄悄话,不想让他听到。
绘里笑着说:“不好意思,这回你还真想多了,不是我要跟你说什么,其实我就是想问你许了什么愿。”
然后她用手戳了戳他,笑得有些?深意:“不会真是那种很肉麻的愿望吧?”
司彦眉梢轻挑:“肉麻的愿望是指哪种??”
绘里:“哎呀就是那种,你懂的。”
司彦:“我不懂。”
木屐声消失,绘里忽然停下脚步,司彦也?停下,问?她怎么了。
“和花一个初中生都懂,你雅思都能考八分,你能不懂?”
绘里抬起宽大的袖子,指着他说,“你个阴险的眼镜仔,你是不是又跟我玩套路?”
“这里的小?孩普遍早熟,你又不是不知道?。”
司彦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淡然为?自己解释,“雅思考的是英语水平,不是恋爱水平,我懂英语,不代表我懂肉麻的愿望是什么。”
听起来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绘里愣愣地看着他。
就?算有道?理,她也?不能掉以轻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让她之前被他套路过太多回了。
“算了,大不了我不问?了。”
绘里挑了下眉,“到时候如?果你许的那个关于我的愿望万一真没有实现?的话,可?不关我的事啊,你别让我来背锅。”
“我只是听到你说,你许的这个新年愿望只有我能负责,才好心问?你一句,想着如?果我能直接替你实现?的话,那就?直接替你实现?了,这样我们之间直接交流,你也?不用拐弯抹角去求神明了,谁知道?你不领情,啧,真是可?惜呐。”
说完一大堆,她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还配合着摊手和摇头的动作,发间的花簪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摇坠坠的,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直接把面?前的司彦给逗笑了。
“既然我今天已经求了神明,那就?不劳烦你了。”
他带着笑意说。
这人不吃激将法这一招。绘里脸色微哂,可?又实在架不住好奇心:“你许的既然是关于我的愿望,那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