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把头探进来后马上又缩了回去。
显然屋内的女性气息太浓,他也觉得进来不妥当。
【是这样,你知道今天咬我儿子的狗是谁家的吗?】
赵先生说明了来意。
【这个。。。】
我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姑娘,我跟其他邻居打听过了,只是来求证一下。】
【你放心,我绝对会保守秘密,不会让别人知道你跟我说了什么。】
赵先生看出了我的顾虑,连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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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几只狗就是一楼王老太养的,这栋楼的邻居都知道。】
【如果你想找她要赔偿的话,我觉得不容易。】
【那对母子就是无赖,搞不好还会反咬一口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我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包括当初黑子被毒死,我被讹钱的事。
【赔不赔偿无所谓,打狂犬疫苗花不了多少钱。】
【我儿子已经被咬了,但我不希望他被咬得不明不白。】
【至少狗的主人也应该出面道个歉才对!】
【姑娘,谢谢你告诉我。】
赵先生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转身下楼。
【陈月,你说他能办到吗?】
李云忽然问道。
【够呛,那对母子的嘴脸你又不是不知道。】
【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没准还得怪人家打了他的狗呢。】
我摇摇头。
只有跟那种极度无耻又没底线的人打过交道后。
才会明白,想要从这种人身上获得所谓的公道和正义,有多难。
很快,楼下就响起了敲门声,持续了很久。
【开门!】
赵先生有些暴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