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维克又给出肯定的回答。
这下李子的理性维持不住,他狠狠给了桌子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又吸引来周围人的目光,但李子这次无暇顾及,他甩着拍疼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学长太过分了!”不光是玩弄维克的感情,还让他一拍桌子差点把手拍断。
一切都是学长的阴谋!
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李子觉得自己要仇富了。
不只是李子,坐在前一排偷听的大师兄和杜责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他们认为这里面一定有内情。
如心有灵犀一样,大师兄和杜责刚想到有内情,李子便问出相关的问题。
“维克,那家伙是怎么住进来的?”李子希望不是令季把人邀请过来住,那样他的肺会被气炸。
维克想了想,如实说道:“他是擅自找过来的。”
得知不是令季把人带回来,李子的肺保住了。
然后他继续问:“令季学长是什么态度?”
“他很不满意。”维克再次实话实说。
李子悬着心顿时放下一半,觉得事情也不是那么糟糕。
“所以令季学长不想让他住进来,是他强行留下?”缓过来的李子合理地推测。
“不是。”维克微微摇头,“是令季叫他留下。”
这话没错,文琼在社死以后不愿意再留下,是令季拍板,他才做出决定。
同时留下的建议是维克提出。
但是维克没有说,因此不知情的李子等人放下一半的心彻底死了。
其中李子更是神情悲愤。
痛苦过后,李子急切地想知道维克对此事的看法,他压抑着情绪,难过的问道:“维克,你怎么看?你不会就这么接受了吧?”
维克抓住了机会,故意压低声音说:“我希望他能完全属于我。”
“我想他的眼中永远有我,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以及,喜欢我。”
维克一鼓作气地说完,不免有些别扭,产生想法是一回事,亲口讲出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所说的话又确实是想做的事情。维克审视内心,他又想到那两个吻,思绪一下子飘远,忽然很想加一句,他希望能够不出于任何目的去亲吻令季。
比起在厨房里那个看起来很亲密的吻,在前一天晚上,落在令季额头的吻更使维克怀念。
而在维克思索亲吻之间的差别时,李子已被震撼到说不出话。
几秒后,他开始感到羞愧。
当了一年多室友,他竟然一点都不了解维克,不知道他在冷静的外表下竟有着一颗比太阳表面还要狂热,足以融化整个冰原的心。